阿斯卡號甲板上，眾人情緒穩定，甚至……見怪不怪。
這些年，為了爭奪災厄本源，大家經歷過大大小小無數次戰斗，已經從新兵蛋子蛻變成了老兵油子。
張壽喝完手里的酒，起身問道：“你們是想一對一，還是我們一群圍毆你們兩個人？”
“當然是一對一，或者二對二，你們難道想不要臉的以多欺少？”羅波斯立即張口就來，雖然他們不怕被圍毆，兄弟齊心甚至能擋百萬兵，但若是可以的話，他們自然不想被圍毆。
張壽點頭道：“那就一對一吧，另外……沒有二對二的選項，只有我們一群打你兩個，或者一對一。”
“哼，很好，那我來跟你打一場！”阿波羅脾氣本身就比較暴躁，這時立即開口道。
張壽點頭道：“可以，至于你弟弟，先過來喝茶。”
“你認識我們？”羅波斯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張壽微笑道：“日月兄弟，你在找獵物，我們也在找獵物，遇到彼此不是很合適嗎？”
“……”
羅波斯心里微微一沉，看來這次不是偶遇。
甚至，他們的底細也許都已經被對方摸清楚了，這一戰不好打。
張壽從甲板走出，下一刻就來到數百米外的虛空，開口道：“想打就趕緊，不打就把本源交出來，然后麻溜的滾蛋。”
“哥，小心點。”羅波斯只好提醒一句，接著閃爍到阿斯卡號附近，但并沒有登上阿斯卡號，更別說喝茶了。
大能之間爭奪本源，也并不一定是生死之戰。
只要歸源之種一天沒有凝聚，其實都還有后退的退路，只有凝聚了歸源之種才是真正的沒有了退路。
因為歸源之種與大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狀態，只有殺死大能才能將對方的歸源之種取出吞噬。
現在日月兄弟都還沒決定誰來凝聚歸源之種，而諾拉這邊也還沒有凝聚歸源之種，所以雙方明顯不打算分生死。
當然，輸的一方肯定是要交出災厄本源。
這是這些年部分比較不濫殺的大能之間慢慢形成的默契，日月兄弟就是其中之一，兩人其實已經奪取過好幾次本源，但最后都沒有殺死對方。
但有利有弊，利是兩人遇到打不過的對手時，也可能會被對方饒一命，弊則是他們的信息暴露了。
甚至很多人都知道他們可能會出現在什么地方，諾拉她們就是專門來堵兩人。
所以，其實他們的相遇并不是意外，而是大概率會發生的事。
……
……
虛空中，張壽握著刀，看著阿波羅。
從一開始總被虐，他也在成長，刀之一道本身就需要不斷的戰斗，不斷的廝殺才能夠變強。
在經歷過無數次險死還生的大戰后，張壽如今即便還沒有拔刀，身上都自帶一股兇厲的氣息。
另外，他的臉上還多了一條長長的疤痕。
這疤痕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，所以他特意保留下來，時刻提醒他那一刻的心境，還有那種無限距離死亡的戰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