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是有些誤會。”
厲文展試圖解釋:“我之前就說過,我和蘇明沒有關系,只是想找他談些事情。現在事情已經談妥,他人早就離開了,跟我有什么關系呢?”
厲文展早有準備,不慌不忙地給出了回應。
在他心里,已經放棄了拉攏蘇明的念頭,因此蘇明的生死與他再無關聯。
“厲文展,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?”
馮秋意質問道:“那天為了保他不惜和我馮家翻臉,現在我找上門來,你卻說跟他沒關系?”
馮秋意原以為會看到一個堅定支持或避而不見的厲文展,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——與馮家二房鬧僵。
但她沒想到,厲文展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推卸責任。
在她看來,厲文展這樣做分明是想讓她知難而退,同時暗中庇護蘇明。
“馮小姐,我知道你不信,但這是實情。”
厲文展說著,示意手下遞上事先準備好的監控錄像,顯示蘇明離開的畫面。
“你看,這證明我和他已經沒有瓜葛了吧?”
馮秋意看著屏幕上的畫面,目光犀利地盯著厲文展。
“所以,你確定蘇明和東區徹底沒關系了?”
她問得小心翼翼,深知豪門世家與地下勢力之間的對立可能帶來的嚴重后果。
“沒錯,從那天起我們就沒有任何往來,如果你想對付他,自己去找便是。”厲文展答道,顯得胸有成竹。
馮秋意考慮了一會兒,覺得厲文展似乎沒有撒謊的理由,而且當著這么多人承諾,應該不會輕易反悔。
于是,她決定接受這個結果。
“好,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。”
厲文展松了一口氣,至少這次沒有得罪馮家,還解決了問題。
“當然記得。”他笑著點頭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馮秋意向自己的人打了個手勢,準備離去。
“馮小姐,要不要留下來喝一杯?”厲文展望著她遠去的背影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仿佛在開玩笑般喊道。
馮秋意冷冷地丟下一句:“這種地方,人命輕如鴻毛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說罷,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。
厲文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他明白馮秋意的言外之意——指責他在蘇明殺害馮贊一事上袖手旁觀。
但那又如何?
事情自有其因果,馮贊咎由自取,而蘇明下手狠辣,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厲文展問心無愧,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。
而在蘇明的別墅內,卻是一片溫馨景象。
“味道如何?”張幸玲笑著問道,看著蘇明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。
“非常棒,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蘇明真心實意地贊嘆道,并豎起了大拇指。
張幸玲被他的贊美逗得笑了起來,眼中泛起溫柔的光芒。
兩人邊吃邊聊,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時光。
飯后,當蘇明在收拾碗筷時突然問道:“最近馮家沒給你們添麻煩吧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