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你沒事,可能他是擔心馮家二房的地位不夠高,怕真要是那樣的話,會惹上麻煩。”張幸玲推測道。
蘇明聽后只是微微挑眉,回想起那天晚上在醉生夢死酒吧里發生的事情,馮贊的確表現出了一貫的跋扈。
“他拿著啤酒瓶威脅要我下跪。”蘇明平靜地說。
“什么?他怎么敢這樣對你!”張幸玲一聽就火了,義憤填膺地承諾要幫蘇明討回公道。
但蘇明卻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,我沒受辱,也沒讓他占到便宜。”
“怎么可能?以馮贊的作風,如果想找人麻煩,絕對不會輕易放手。難道你是……把他打了?”張幸玲疑惑地猜測。
蘇明輕輕搖頭:“不是打,是殺。”
這句話讓張幸玲愣住了,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應。
蘇明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,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你說什么?”
張幸玲感覺自己像被雷擊中,蘇明的話還在她的耳邊回響,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沒聽錯,我殺了馮贊。”
蘇明平靜地重復道:“他多次挑釁,并在大庭廣眾之下試圖取我性命。
我向來主張公平對決,既然他想殺我,就得看他的能耐。但當他失敗時,我當然要自衛。”
看著張幸玲震驚的表情,蘇明似乎并不覺得事情有多么嚴重,繼續闡述著自己的看法。
“所以……馮贊真的死在你手里了?”
過了好久,張幸玲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嘴唇干澀地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蘇明簡單地點了點頭,不解為何張幸玲會有如此反應。
“糟了,蘇明,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,回青城去,帶著劉家的人遠走高飛,再也不要回來。”
張幸玲眼眶泛紅,站起身來急切地拉住蘇明的手臂,想要立刻帶他離開。
“怎么了?”蘇明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對勁,追問張幸玲。
“蘇明,這次你闖了大禍!”
張幸玲的聲音因為擔憂而顫抖,見蘇明沒有離去的意思,她松開了手。
“究竟發生了什么?”
“有話直說。”蘇明抓著張幸玲纖細的肩膀,催促她解釋。
“你知道嗎,雖然馮家二房不如大房地位顯赫,但是馮家大房的勢力和青竹市的人都知道其背后那位老太太的厲害。”
張幸玲嘆了一口氣,開始解釋起來。
“厲害到什么程度?”蘇明問。
張幸玲抬頭看向蘇明,眼神中充滿了憂慮,準備告訴他接下來的事情將會多么復雜和危險。
蘇明從未見過張幸玲如此憂心忡忡,她講述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安的情緒。
據她說,馮家的老太太鮮少有人見過,但凡是見過的人都被她的氣場嚇倒。
更奇怪的是,那些服侍老太太的人似乎總是神秘消失,而馮贊的父親,也就是老太太的丈夫,在十年前突然精神失常,從此人間蒸發。
當蘇明追問時,張幸玲嚴肅地繼續說,傳說中老太太原本是個普通人;
但在某個轉折點后,她對馮家大小姐態度急轉直下,變得異常憎惡,卻對馮贊寵愛無比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