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馮家的核心別墅中,兩位兄弟相對而坐,表面平靜,實則暗潮洶涌。
“二弟,你腿腳不便,為何還要請求參加武術大會?這不是給家族丟臉嗎?”
馮少威一邊說著,一邊似乎好意地幫弟弟整理蓋在腿上的絲綢布料,但這舉動背后隱藏著的是他對弟弟的輕視。
二少爺馮少言雙腿不便,這事在青竹市無人不知。
他面對大哥馮少威的質疑時,平靜地說道:“大哥,我雖腿腳不利索,但仍是馮家的一員。
家族三年一度的武術大會,我身為二少爺,怎能因這點困難就避而不見?這豈不是違背了父親對我們的教導?”
大哥馮少威心中不滿,覺得弟弟的存在威脅到了自己作為未來家主的地位。
父親常常惋惜地說,若非二弟有腿疾,他才是最理想的繼承人。這些話讓馮少威感到如芒在背。
“既然如此,你執意要去?”馮少威瞇起眼,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。
“是的,父親已經答應我可以參加,我不想讓他失望。”
馮少言的回答依舊溫和,但眼神堅定,仿佛隱藏著不可動搖的決心。
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發,然而這時,一名傭人前來通報,說是有要事需要與大少爺商議。
馮少言見狀,禮貌地告退。
臨走前,馮少威假意關心道:“天色已晚,路途難行,二弟可要小心些,別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馮少言微微一笑,回應道:“多謝大哥提醒,輪椅雖為死物,卻比活物更可靠,不必擔心會有不測。”
面對馮少威的尖酸刻薄,馮少言面不改色,仿佛那些難聽的話根本沒入耳。
“哼。”馮少威冷哼一聲,那聲音里的不屑,馮少言心知肚明。
馮少言微微一笑,輕推輪椅緩緩朝門口移動。
“姑姑好。”恰巧馮湘韻進門,兩人目光交匯,馮少言禮貌地打了聲招呼。
“哼!”馮湘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帶著明顯的輕蔑走開了。
馮少言假裝尷尬地笑了笑,然后推著滑向夜幕。
“二弟被父親寵壞了,姑姑你也別太介意。”
馮少威表面上裝作調和的樣子對馮湘韻說,心里卻樂開了花,希望這些能打擊到馮少言。
他想讓馮少言明白,一個下肢癱瘓的人,在家族里是多么的無足輕重,甚至連親人都對他感到失望。
“我們馮家從不曾出過這樣的廢物,我何必對他客氣?”
馮湘韻冷冷地說,眼中滿是鄙夷,看著馮少言離去的背影。
“姑姑說得太過分了,這樣的話還是私下說說就好,別讓父親聽到,他會生氣的。”
馮少威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完全贊同馮湘韻的觀點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你爸總是對你弟弟過分仁慈,這孩子就像他那已故的母親一樣,太過善良,缺乏貴族應有的鋒芒。”
“我從來就不認同你父親對待二弟的方式,就算當著他的面我也直言不諱。”
馮湘韻驕傲地說,一掃往日的陰沉,言辭間充滿霸氣,仿佛她才是馮家的主宰。
“哈哈……姑姑請坐。”
“的確,父親向來不與您計較,幾句話怎會改變他對您的態度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