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應聲附和,完全沒察覺到馮家內部的緊張局勢。
按照新規則,比賽迅速進行,僅僅過了幾個小時,勝者便只剩下二十人。
那些在比賽中失去供奉的家族,除了悲痛和懊悔,別無選擇——他們早已簽署生死狀,失去了拒絕的權利。
“現在剩下二十個人,請各位自行挑選對手,下午再戰。”
馮少威看著臺上大多是自己安排的人,滿意地笑了。一切都按計劃進行,令他感到無比暢快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位在比賽中表現突出的老者點名挑戰張家的女兒張幸玲。
“我選張小姐為我的對手。”老者說道。
張幸玲的父親張偉功聽到這話臉色一變。
“我們張家并未參賽,您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他護著女兒,語氣強硬。
“哦?馮少爺不是說可以自由選擇對手嗎?”
老者不緊不慢地重復了一遍規則:“既然你方未明確表示退出,那么就默認參賽了。現在,要么應戰,要么上臺認輸。”
張幸玲冷冷地看著老者,堅決地說:“我從未報名參加,為何要認輸?”
張氏一族有著自己的尊嚴,尤其在青竹市所有家族面前,身為馮家敵對勢力的張家千金,絕不可能在馮家的舞臺上向任何人低頭。
“難道張小姐沒有聽清規則?”
老者繼續施壓:“馮少爺說過,在宣布規則時未聲明退出的,都被視為參賽者。既然我點了你的名,要么接受挑戰,要么公開認輸。”
另一位旁觀者也插話道:“沒錯,之前確實說過不參賽的應當立即離開,但你們張家并未離去,這豈不是默認參賽了嗎?
既然如此,這位老先生點到你,你就應該應戰,或者當眾認輸。如果你不敢比的話,那就上臺認輸吧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你們張家以前也輸過,記得前不久在商業上和我們馮家的較量,結果如何?”
白眉老者的話音未落,馮少威便迅速接話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諷。
對于這一切,馮少威早有預謀,他怎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?
于是,在白眉老者的提示下,他立刻附和,并用言語刺激張幸玲,給她兩個選擇:要么比賽,要么認輸。
“馮少威,你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,之前從未提過不參賽就要離開的事!”
看到姐姐被針對,張義朝再也無法忍受,站起身來憤怒地反駁。
“是啊,馮少爺,您確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。”
張偉功也不甘示弱,他深知這是馮家設下的陷阱,但為了女兒,他不得不挺身而出。
然而,馮少威面帶自信的笑容,毫不慌亂。
“這話我確實在眾人面前說過,不信可以問問他們。”
他目光掃向臺下的人群,那些來自青竹市各大勢力的人物彼此交換著眼神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,馮、張兩家的關系一直緊張,而此刻的情景顯然對張家不利。
“各位可要清楚,我的話是否說過,大家心里應該有數。”馮少威補充道,似乎是在給眾人一個暗示。
面對質問,人群中的反應各不相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