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竹市,他的名聲已經受損,未來恐怕難以恢復。
“當然,你做得非常出色,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。”
馮少威微笑著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成時季:“這里就是你的酬勞。”
接過卡后,成時季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對于一位在外漂泊修煉的人來說,金錢能夠帶來不少便利,幫助他獲取所需的資源。
“希望將來還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馮少威試圖鞏固這段關系,畢竟結交有能力的人總是有益的。
“今日之事已讓我顏面掃地,若再有下次,代價可不止這些。”
成時季冷冷的回應,顯然對這次的合作感到不滿。
“何必生氣呢?這只是表演的一部分,實際上你并不弱于她。”馮少威嘗試安慰道。
“哼,我只是未曾經歷過這樣的羞辱罷了。”成時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隨后轉身離去。
他內心的苦澀無人知曉——事實上,他在臺上確實不是張幸玲的對手,那一瞬間他就意識到對方的力量遠勝于己。
這不僅是對他的實力的一種否定,更是對他多年修煉的一種侮辱。
看著成時季離去的身影,馮少威轉頭對自己的手下說:“去告訴蘇明,如果他不希望張家的人在這次武術大會上有麻煩,就讓他親自參加。”
手下人猶豫了一下,提醒道:“但家主說過名單確定后不可更改。”
“這是特殊情況,照做便是。”馮少威命令道,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發號施令的權力?”
馮少威的眼神變得銳利,像一只察覺到獵物的毒蛇,死死地盯著那個敢于質疑他的手下,聲音如同冰窖中傳來的寒風。
“小……小的不敢。”
“求大少爺饒過我這一次。”
對方感受到那逼人的殺氣,瞬間后悔剛才的冒犯。撲通一聲,他跪倒在地,開始熟練地懇求寬恕。
“滾吧!”
“按照我說的做,記住了,我現在的一切行動都是奉西區三當家之命行事。如果你辦砸了,我就把你交給他,讓他那些鱷魚享受一頓美餐。”
馮少威厲聲命令,同時發出警告和威脅。那人被嚇得冷汗直冒,連忙點頭稱是,在馮少威的目光下狼狽逃開。
“原來馮大少爺私下里用我的名義來恐嚇人啊。”
正當馮少威陶醉于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時,門外傳來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。
這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讓房間內的氣氛為之一變。
“三當家,若是有事找我,只需讓人通報一聲,我定會親自前來,何勞您親自走這一趟呢?”
聽到這個聲音,馮少威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,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若非我親自前來,怎能了解馮大少爺是如何利用我的名頭辦事的?”
王旭光微微挑眉,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天然的威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