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少言,你不會認為只要把大哥拉下水,你就能成為未來的家主吧?”
馮震不再保持慈父的形象,轉而嚴厲地質問。
“既然你知道大哥有意背叛,難道你還打算讓他接任家主嗎?”
馮少言沒有否認,而是反問顯得有些動搖的父親,眼神中充滿了疑惑。
“家主由誰來擔任,你不必操心,反正絕不會是你。”
馮震瞇起眼睛,語氣冰冷而堅定,告訴馮少言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成為馮家的家主。
“為什么?”馮少言不解地追問。
“憑什么不行?”馮少言質問道,輪椅在寂靜的房間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“大哥行為不端,三哥遠在國外求學,家主之位為何不能傳給我?”
面對馮震那不容置疑的態度,馮少言終于放下了長久以來的偽裝,直視著這位名義上的父親,心中的不滿與疑惑化作了直白的質問。
“因為你的身體狀況不允許!”
馮震毫不留情地指出:“一個身有殘疾的人怎能擔當起馮家家主的重任?
我們馮家歷代傳承,靠的是武藝和實力。你看看現在的自己,還想取代你大哥的位置,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
馮少言聽后,一陣狂笑:“果然如此,我早該料到。
父親表面上寵愛我,事事順從我的心意,卻不知暗地里將大哥培養成接班人,僅僅是因為同情我的遭遇。”
笑聲中夾雜著無盡的悲涼,他感到被愚弄了——原來,自己一直以來對父親的敬重,不過是基于對方的憐憫。
而這份所謂的親情,竟然是以放棄爭奪家主之位為代價換來的。
“沒錯,這些年我對你不薄,但你要記住,永遠不要覬覦家主的位置。”馮震留下警告,背影漸行漸遠,不曾回頭。
望著那決絕離去的身影,馮少言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“真是可笑。”
他低聲喃喃:“在馮家,我不過是個需要別人憐憫的存在。”
然而,在這嘲笑聲中,一抹狠厲悄然浮現于他的眼神之間。“既然這樣,我也無需再對他們手下留情。”
握緊雙拳,馮少言的眼神變得冷酷無情,宣誓般地說出了心底的決心。
時間悄然流逝。
“各位參賽者,兩點鐘到了,請前往比試臺。”馮少威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遍了整個場地。
幾乎同時,人們開始向比試臺聚集。不僅是參賽者,還有許多豪門家族的成員也留在現場。
這場比試不僅是實力的較量,更是一場決定青竹市權力格局的重要賽事,沒有人愿意錯過。
張義朝輕聲對他姐姐說:“姐,記得在臺上稍微過招后就認輸。我們張家的優勢不在武力上,沒人會說什么的。”
張偉功也擔心地補充道:“幸玲,簽了生死狀的人不會手下留情,你應付兩下就趕緊認輸,別讓自己受傷。”
但張幸玲只是淡淡地說:“放心吧。”
她的語氣中透露出的決心遠超過簡單的投降之意。她打算全力以赴,不讓張家蒙羞。
隨著馮少威宣布比賽開始,厲文展作為首名參賽者登上了舞臺,與他對戰的是一個豪門家族的供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