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義朝立刻站了起來,憤怒地質問厲文展:“你什么意思?我姐是女孩子,你怎么能讓她跟你比賽?”
厲文展卻不以為然,回答道:“比賽就是比賽,不分男女,愿比就比,不愿就認輸。如果她覺得不行,現在認輸也來得及。”
事實上,厲文展此舉經過了深思熟慮。
他知道西區的人打算利用張幸玲引蘇明上鉤,而他與西區一直有矛盾。
通過選擇張幸玲作為對手,他既能給西區一個下馬威,又能保護張幸玲不受傷害。而且,這也算是間接幫助了那個固執的蘇明。
但是,張幸玲并沒有按照厲文展預期的那樣做。
她冷靜地看著弟弟,輕聲安撫,然后轉向厲文展,堅定地說:“我接受挑戰。”
這一刻,厲文展愣住了。他本意是為她鋪路退場,沒想到她卻選擇了迎難而上。
看著張幸玲穩步走上比試臺的身影,厲文展不禁苦笑,原以為自己聰明,結果卻是自作聰明。
張幸玲站在比試臺上,面對厲文展的挑戰,心中并無畏懼。
她知道,這一戰不僅關乎個人榮辱,更關系到家族的尊嚴。
“張小姐,你真要繼續?”厲文展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,他不想真的傷害這個女孩,卻又不得不履行約定。
張幸玲微微一笑,眼神堅定:“厲先生,是你先提出比試的,既然如此,就讓我們公平對決吧。在比試臺上,只有實力說話,沒有男女之別。”
厲文展見狀,深吸一口氣,意識到勸退這條路行不通。
他決定不再拖延,心中想著或許讓張幸玲嘗點苦頭對她也是一種教訓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話音未落,兩人便交鋒起來,招式快速而凌厲。
起初,雙方似乎勢均力敵,但隨著戰斗的推進,觀眾們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。厲文展幾次有機會結束戰斗,卻總是手下留情。
“厲文展是不是故意放水?”有人低聲猜測,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贊同。
終于,張幸玲也發現了這一點,她后退一步,疑惑地看向對方:“厲先生,這是為何?”
厲文展嘆了口氣:“張小姐,你不是我的對手,認輸才是明智之舉。就算今天你贏了,后面還有王旭光,他可不會像我這樣手下留情。”
然而,張幸玲的眼神從未動搖過。“多謝厲先生好意,但我張家祖訓有云:‘寧為玉碎,不為瓦全’,我們從不言敗。”
說完,她再次出擊,一招快似一招,決心在這場對決中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厲文展看著眼前倔強的身影,心中既敬佩又無奈,只能全力應對這不可避免的一戰。
“唉。”
面對張幸玲的堅持,厲文展無奈地嘆了口氣,最終決定認真接招。
兩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,均未傷及對方。張幸玲是因為實力不濟,而厲文展則是不愿對女性出手。
“厲先生,如果你真的尊重我,請別再手下留情。”
察覺到厲文展的寬容,張幸玲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,她語氣強硬地說道。
“張小姐,你何苦如此強求自己?”
看著堅定的張幸玲,厲文展感到無計可施,只能試著理解她的立場。
“我不需要憐憫,厲先生。對我來說,你的寬容是一種輕視。”
張幸玲沒有回應他的疑問,而是冷靜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,隨后集中全身的真氣,準備全力以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