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中的血腥味讓她知道自己受了內傷,但她選擇了隱瞞,強忍不適。
然而,達到元嬰境界且醫術高明的蘇明怎會看不出張幸玲的身體狀況。
“幸虧厲文展手下留情,否則幸玲可能撐不到現在。”
聽到蘇明和張幸玲的對話,張偉功感慨道。
“是啊,不得不承認厲老大真是個英雄,為了不傷害姐姐,主動認輸。”
聽到父親的話,旁邊的張義朝也點頭贊同,話語中透露出對厲文展的敬意。
“你們在啥?”
“厲文展和幸玲交過手,并且還輸了?”
蘇明感到十分驚訝,不禁插話問道。
“是的,我根本不是厲文展的對手。但因為他不愿對女性動手,而我又不認輸,所以幾個回合后他選擇了認輸。”
張幸玲雖然虛弱,但仍堅定地確認了張家父子的法。
回憶起來,張幸玲心中滿是感激。
厲文展不顧自己的威信,在眾人面前向一位女子認輸,這對他來必定是個艱難的決定。
然而他最終還是這么做了,這種行為真正體現了男子漢的大氣。
“厲文展……”蘇明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陷入了沉思。
突然“噗”的一聲,張幸玲口吐鮮血,暈倒在車上。
她在武術大會上的傷勢原本就嚴重,為了不讓家齲心,她一直在勉強壓制體內的傷情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終于無法再支撐下去。
“幸玲!”
“姐!”
剎時間,車內充滿了驚呼聲,所有人都擔憂的看向張幸玲。
“明哥,我姐她怎么了?”
張義朝一邊擦去血跡,一邊焦急地抱著張幸玲詢問蘇明。
“明,幸玲這是怎么回事?怎么會突然吐血?”
坐在副駕的張偉功回頭看著,眼中含淚,心急如焚。那是他的寶貝女兒啊!
“她在比賽時受了重傷,一直用內力強行壓制傷情。現在傷勢反噬,導致了這樣的結果。”
蘇明快速取出銀針,迅速封住了張幸玲的幾個關鍵穴位。
經過九針的緊急處理,總算暫時穩住了她不斷流失的真氣。
“把我和幸玲送到我的別墅,那里我可以更好地為她療傷。”
車停在了張家別墅外,但蘇明并未下車,而是讓司機直接開向他的住處。
“這樣來回太耗時了。”他解釋道。
張偉功焦急地看著女兒蒼白的臉龐,問道:“明,不能在這里治療嗎?”
他擔心任何延誤都會增加女兒的風險。
蘇明搖頭拒絕:“不行,幸玲體內真氣嚴重流失,只有龍血草能救她,這里沒有那種藥材。”
事實上,當他發現幸玲不舒服時,并未料到情況會如此危急。
否則一開始就應該直接去他的別墅,因為那里有馮家送來的龍血草,這是目前唯一能救她的方法。
正當張偉功猶豫不決時,蘇明催促道:“張叔,再拖下去,她的狀況只會更糟。”
然而,張家父子不愿離開,他們認為此時的合作洽談可以稍后再議,而幸玲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