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生了個好兒子啊!看看少言這氣度和胸懷,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。”
旁系成員先是一陣愕然,接著滿臉堆笑地夸贊起馮少言來,一個個得意洋洋,仿佛尾巴都要翹到上去,甚至還有人挺胸揚威地嘲諷馮震。
“逆子,你在胡些什么?”
馮父面色鐵青,厲聲呵斥道:“我還健在,你們兄弟倆都這樣了,你就想把家族大權拱手讓人?
你的肚量就這么點嗎?我就知道你這種性格成不了大事,要是馮家落在你手里,豈不是要敗光?”
“爸爸,您先別急著否定我,請聽我把話完。”
馮少言垂下眼簾,掩飾住內心的波動后,轉向馮震反駁了一句,然后便不再看他。
“那你看,我倒要聽聽你能出什么花來!”
此刻的馮震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并未察覺到兒子的異常,語氣極為惡劣。
“是啊,少言,有什么想法就出來,叔叔們都聽著呢。
如果是要給咱們提建議的話,那我們隨時歡迎。畢竟這主家的位置我們也沒坐過,確實缺乏經驗。”
有些人似乎注定只能做旁觀者,哪怕南山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,他們依舊毫無察覺,這其中似乎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依然裝作把馮少言當作正人君子的模樣,甚至還有模有樣地向他請教問題。
“這個家主的位置當然可以讓給你們幾位叔叔,不過你們要好好考慮清楚。”
馮少言操縱著輪椅來到大廳中央,背對著大家,語氣中帶著一絲冷笑道:
“今武術大會發生了什么,想必幾位叔叔都一清二楚吧。”
“那當然清楚得很,不然我們也不會特意趕來了。”
對方回答:“聽大房遭受重創,恐怕難以繼續承擔重任,我們這才不敢耽誤時間趕緊過來幫忙。”
幾個旁系成員沉浸在喜悅之中,急忙附和,仍然視馮少言為救世主。
“既然你們都知道,那我也無需多言。各位叔叔應該明白,我們馮家今日得罪了什么樣的人物。”
馮少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:“一個元嬰期的高手,揮手間就能讓整個馮家灰飛煙滅。”
“不知幾位叔叔若真坐上了家主之位,是否能讓我們大房徹底擺脫那個惡魔,安心躲在你們的庇護之下?”
轉身時,他的臉上滿是解脫與期待,仿佛即將擺脫仇擔
馮震臉色微變,意識到自己誤解了兒子,心情復雜。
聽到這番話,幾位旁系成員面面相覷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。
“哦,對了,既然幾位叔叔馬上就要成為家主,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一句,今在武術大會上,西區三當家王旭光死在了我們的比試臺上。”
馮少言繼續道:“這么大的事情,不知道西區老大知道了會怎么想。”
“幾位叔叔真是雪中送炭啊,真是情深義重。”
看到旁系成員們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,轉為深深的恐懼,馮少言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