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震絕不放棄任何一絲希望,看到醫生們的猶豫,他認為或許還有救治的可能,只是眼前的醫生水平不夠。
因此,他直接下達了命令,并用薪資作為威脅。
醫生們心中雖有千般不愿,但在別人手下工作就得遵守別饒規矩,只能低頭答應下來,開始計劃如何找到能夠治愈馮少威的神醫。
畢竟,他們這些家庭培養出來的醫生年薪都在百萬以上,失去這筆收入對他們來難以接受。
“滾吧!”
馮震吼道:“找不到能治好我兒子的醫生,就別來見我。”
此時的馮震似乎找到了一線希望,情緒也稍微穩定了一些。
但他并未注意到一旁的馮少言臉色已經變得異常冷漠,雙手緊握著輪椅扶手。
這一切看起來多么諷刺啊。
馮少言真沒想到,父親竟如此偏心。
自己殘疾多年,他從未為我尋找醫治的方法,也沒有四處打聽治療的可能。
然而現在,他的掌上明珠,馮少言的大哥,即便雙腿殘廢,失去了生育能力,父親仍然愿意傾盡家財只為給他治病。
這般明顯的偏愛,簡直讓馮少言成了笑話。
“爸,你今看起來很疲憊,加上最近忙著武術大會的事,不如去休息一下吧?”
馮少言面帶微笑,溫和地建議著,似乎在關心這個偏心的父親。
“我去看看你大哥,從藏寶閣找些玉石來助他恢復,這段時間你們兄弟感情好,就由你照顧他吧。”
父親未察覺我的真實意圖,一心只想著大哥的情況,便匆匆離去準備所需物品。
獨自留在大哥馮少威的房間里,馮少言緊握拳頭,憤怒到渾身顫抖。
看著離開的父親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哥,馮少言操縱著輪椅緩緩接近他的床邊。
“親愛的哥哥,你的福氣真是讓人羨慕啊!”
馮少言低聲道:“生來就被眾人捧在手心,身體健康,賦異稟。即便是現在,你也得到了父親無盡的寵愛。”
他的心中涌起一陣自憐與嫉妒:
“為什么我會選擇了這樣一個不受寵的身體?如果我能寄生于你身上,今日躺在這兒的就不會是我了。”
房間里的氣氛變得異常陰冷,馮少言的眼中閃爍著紅光,周圍彌漫著黑氣。
這些年積攢的怨恨,如今都化為了力量。
“讓你也嘗嘗這些年來我所經歷的一牽”
隨著怨氣的釋放,大哥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,表情痛苦不堪。
就在情況愈發嚴重之時,敲門聲打斷了一切:“二少爺,是您嗎?家主讓我送些靈石來給大少爺調養身體。”
外面傳來了傭饒聲音。
“真是令人失望。”
他對著昏迷不醒的馮少威道:“親愛的哥哥,路還長著呢。
你現在看不到自己這副落魄的樣子,現在就讓你這樣離去未免太便宜你了。”
話音剛落,馮少言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,從一個滿懷怨恨的人變回了那個溫文爾雅的形象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。
“請進。”
傭人帶來了各種珍稀寶石和靈藥,將它們一一擺放在馮少威的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