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現在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很好,張幸玲不希望因為一時沖動破壞了這份美好。
看著張幸玲離去的背影,蘇明回到房間開始打坐修煉。
這幾治療消耗了不少真氣,他需要盡快恢復。正當他剛坐下,門外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。
“是誰呢?”
蘇明一邊嘀咕著,一邊去開門。門一開,就看見厲文展那滿是紋身的臉。
見到蘇明,厲文展不再像平時那樣傲慢,反而露出了討好的笑容。
“蘇先生,您好啊。”
蘇明嘴角微微抽動:“厲先生,有什么事嗎?”
雖然對厲文展的態度感到不太適應,但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有求而來。
“嘿嘿,那個……蘇先生,我能進去坐會兒嗎?”
厲文展再次露出笑容,試圖顯得友好一些,并且暗示想要進入屋內。
“呃,進來吧。”蘇明有些無奈地點點頭,側身讓出路來。
“嘿嘿,謝謝。”厲文展迅速溜進屋內。
“那個……”
進了屋后,厲文展依舊滿臉堆笑,指著旁邊的沙發問:“蘇先生,我可以坐這兒嗎?”
他自認為這樣的詢問很禮貌。
蘇明心里暗自嘆息,勉強點頭回應了厲文展。
他實在搞不懂,為什么厲文展會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。既然已經讓他進屋了,難道還會讓他站著嗎?
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“嘿嘿!謝謝。”
厲文展依舊保持著那副看似友好的笑容,咧嘴笑著,并禮貌地再次表示感謝。
“厲先生,你是不是被奪舍了?”
終于,蘇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直接坐在厲文展對面,嚴肅地問道。
“啊?”厲文展一臉茫然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顯然,他從未聽過“奪舍”這個詞,眼神中充滿了疑惑。
“奪舍就是,你的靈魂被別人驅趕出去,身體被他人占據。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是你,但內里早已換人。”
蘇明解釋道:“這樣通常會導致性格大變,現在的你就給我這種感覺。”
蘇明坦誠相告,厲文展一提問,他就詳細解釋,態度認真。
不過,蘇明其實也注意到,盡管厲文展的性格有了很大轉變,但仍有些許從前的影子,比如那股子厚臉皮。
蘇明這么,不過是找個借口調侃厲文展一番罷了。
“呃……”
厲文展愣了一下:“蘇先生,您誤會了。”
即便是反應慢半拍的厲文展,此刻也意識到蘇明是在拿他今的性格變化開玩笑。
過去,他在蘇明面前總是擺出一副高姿態,企圖在那個他認為即將成為自己下屬的人面前占上風。
然而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,在馮家比試場上親眼目睹了蘇明的實力后,他的看法徹底改變了。
元嬰期高手!
這樣的人物,他這輩子只見過一個,那就是曾經稱霸青竹市西區的大當家。那種震撼至今難忘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