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的話如同冷水澆頭,讓厲文展一時語塞,房間里的氣氛再次變得沉重。
一個自信滿滿,另一個則顯得懊悔不已。
此時的厲文展恨不得回到過去,重新選擇,當初的輕率拒絕讓他現在求和變得異常艱難。
他意識到,面對強大的蘇明,自己的驕傲毫無意義。
蘇明的實力令人敬畏,即便沒有顯赫的家世或產業,僅憑自身能力就贏得了整個青竹市的尊敬與追捧。
社會總是現實的,自古以來都是這樣。要么你得有錢,要么你得有真本事,不然憑什么別人會高看你一眼?
“蘇先生,關于那的事,我真心道歉。你也知道,我們東區在西區的壓迫下生存是多么艱難。”
“作為東區的老大,我必須為剩下的兄弟們著想,所以對你的冒犯,我誠心悔過。”
此時的厲文展不再像以前那樣傲慢,顯得既謙卑又苦澀。但他的話卻是事實。
東區的弟子們放棄了西區的奢華生活,一直追隨他,所以在遇到真正強大的人之前,他不敢輕易得罪西區。
盡管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,厲文展并不后悔,只是感到遺憾。
即使有些許懊悔,也是因為拒絕得太決絕,沒有留給自己退路,才導致現在主動求和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。
“其實你并沒有冒犯到我,不過厲先生,我已經清楚地表明了自己不會依附于任何人。”
蘇明輕輕搖頭,并未立即拒絕,而是目光堅定地看著厲文展,意味深長地。
“不是要你依附于誰,蘇先生,以你的能力,我怎敢指使你?我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可以共同管理東區,就像西區的大當家與二三當家一樣合作。”
聽完蘇明的話,厲文展急忙解釋自己并無此意。這次來是真心邀請蘇明成為東區的管理者,并非讓他屈居人下。
“厲文展,當初你果斷拒絕,現在又親自上門,是因為武術大會上見識了我的實力才做此決定吧?”
這正是蘇明最初的愿望,現在厲文展提出來,雖然感興趣,但他并未立刻答應,而是反問厲文展。
“實話,蘇先生,確實如此。東區的兄弟跟我打拼多年,我不想因自己的選擇讓他們受苦。
當然,這些都是借口,更重要的是不想再被西區的人欺壓。”
厲文展坦率承認,正是看到蘇明的實力后,才決定前來邀請他。
畢竟,東區是厲文展多年來用心經營的地方,怎能輕易托付給不如自己的人?
然而,在皇家武術大會上親眼見到蘇明的實力后,厲文展才意識到自己錯失了一個多么重要的機會。
“厲文展,你還真是直白。”
蘇明笑道:“如果那我不留下聯系方式,而你直接銷毀它,今就不會找到這里來了。”
那在比試臺上,你情愿認輸也不愿傷害張幸玲,無論你提到這兩個理由中的哪一個,我都會感到動搖,甚至可能改變主意。
“那你為何不提呢?”
蘇明從腦后抽回手,端正坐姿,直視厲文展,詢問他為何不用那兩個極具服力的理由。
“這……蘇先生,我認為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怎么會用這些話來逼你就范?”
厲文展回答道:“這不是我的風格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