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,西區已經存在六年了。在這段時間里,作為唯一未被收服的力量,你除了顯示出西區的強大外,對他們構成了任何威脅嗎?”
蘇明的話毫不留情,直指問題核心,并且質疑厲文展這些年是否有任何進步。
“嗯……”
“確實沒有,我不敢也不想挑戰,因為我根本不是西區領頭饒對手。所以無論是公開對抗還是暗中較量,我都避而遠之。”
面對蘇明的質問,厲文展顯得很尷尬,但他并沒有生氣,而是認真思考著這些問題。
“沒錯,你在害怕他們!”
“就憑這份恐懼,你永遠無法超越西區。有你這樣的對比,西區又何必放過這個展示自己寬宏大量的機會呢?”
“所以,無論是否收服你,對西區來都沒有壞處,反而能顯示他的大度。”
“回想一下,當初讓你在青竹市稱王稱霸,是不是人人都知道這是西區的大方之舉?”
“在青竹市隨便找個人問問,他們是怕你這個東區老大,還是更懼怕西區的寬容?”
看著厲文展依然迷茫的表情,蘇明耐心解釋道。
“因此,這些年西區一直清楚我的一舉一動,甚至知道我對他們毫無威脅!”
“最近他們對我動手,也是為了警告我?”
經過蘇明的解釋,厲文展終于明白了,難怪這六年來西區從未找過他的麻煩。
但自從他開始有意擴展勢力后,西區就開始頻繁干擾。
他們其實不是在反對自己,而是發出警告!
“沒錯,總算還不算太糊涂。”
“那你應該明白每個饒行為都會帶來相應的后果吧?”
蘇明點頭,然后轉向厲文展問道:“你是指,在我們東區有內奸?”
厲文展對蘇明的話感到十分驚訝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滿臉疑惑地問了出來。
因為在他看來,蘇明話中的意思就是在暗示最近有人暗中向西區告密,導致西區對他們有所動作。
難道真的是由于東區內出現了叛徒,每次自己稍有動靜就會被舉報?
“我沒有明確有叛徒,但在不了解某人背景的情況下就將其招入麾下,確實增加了出現叛徒的風險。”
蘇明搖搖頭,并沒有直接給出答案。
畢竟他并沒有親自去過東區,只是從厲文展那里聽了一些情況。
如果僅憑幾句話就斷定周圍有叛徒,那也太過草率了。
當然,即便東區的現狀確實容易滋生這種問題,他也沒有輕易下結論。
“那么,你的意思是馮秋意并非真心來投靠我,而是被人安插進來的臥底?”厲文展問道。
“是啊,這一點我還真沒考慮到。馮家與西區關系密切,會不會是他們故意讓馮秋意以這種方式接近我?”
厲文展恍然大悟般地看向蘇明,仿佛得到了肯定的答案。
“雖然我對馮秋意沒什么好感,甚至把她視為敵人,但東區畢竟是我們共同的責任,我希望你在做決定時能夠依據事實。”
“西區的人再怎么愚蠢也不會選擇一個和他們合作家族的姐來做間諜,因為他們知道你隨時可以用馮秋意來威脅他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