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幾年,東區常有人加入,只要宣誓效忠且明自己的困境,就能入住。
完成幾次任務并立功的人,比如車技出眾或戰斗中表現出色者,可以無條件留下,每月還能獲得一兩千補助。
這樣的條件吸引了不少人,蘇明覺得待遇雖好,但門檻太低。
對于東區來,五百饒固定支出和免費餐飲是個不的負擔。
東區幾乎沒有任何收入,反而每月都有固定支出,這筆費用主要來源于老大控制的一個大型娛樂場所和其他生意。
經過幾的分析,蘇明明白了東區的財務狀況,心中有磷。
“真的,厲老大之前不是有個新老大要來嗎?怎么一個星期過去了,還沒見到人影?”
一群人圍坐在茶爐旁聊,突然有人好奇地問道。
“對啊,你不我都忘了。不是我們要迎來一位新老大嗎?這么多都沒出現,難道不來了?”
此時的黑已忘記之前的尷尬,因這段時間與蘇明走得近而自認為地位提升,在旁邊自信地附和:
“咱們東區這情況,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人愿意來?”
火爐里炭火噼啪作響,黑用鐵鉗撥弄著茶壺底座,突然胸有成竹地斷言:“東區撐不過三個月了。\
“黑哥這話怎么?”
蹲在角落剝瓜子的瘦猴猛地抬頭,幾個正在擦拭武器的弟兄也停下手,目光齊刷刷投向火堆旁的身影。
蘇明倚在石柱上摩挲著玉扳指,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這些他早摸透這黑的脾性——典型的憤青作派,整日怨尤人卻從不自省,偏又藏不住話。
此刻對方眉飛色舞的模樣,顯然又探聽到什么秘聞。
“蘇少好歹是世家子弟,消息竟比咱們這些粗人還閉塞?”
黑故意拖長聲調,將茶盞往青石板上重重一磕:
“西區那位神秘大當家,三年前就布好了局!當年厲老大能在東街立足,不過是人家施舍的殘羹冷炙。”
茶湯在粗陶碗里泛起漣漪,映著眾人驚疑不定的面孔。
蘇明適時露出謙遜神色:\還請黑哥指點迷津。”
“西區為何放任咱們壯大?”
黑豎起三根炭黑的手指:“其一,借刀殺人掃清周邊勢力;其二,摸透厲老大的路數;這其三嘛……”
他故意壓低嗓音:“聽那位大當家在修煉閉口禪,如今功成出關……”
角落里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。絡腮胡漢子攥緊開山刀柄,指節泛白:“照這么,咱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?”
“要我,歸順西區未嘗不好。”
黑突然話鋒一轉,抓起茶壺對嘴灌了兩口:
“厲老大整讓弟兄們刀口舔血,西區那邊可是有條文規定的撫恤金。上個月老六折了條腿,家里連湯藥錢都湊不齊……”
蘇明垂眸掩住眼底精光,炭火在他瞳孔里躍動成兩簇幽藍火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