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功的話意在向蘇明表明,他所提到的所有內容都已銘記于心,這也間接地向劉若曦承諾,他們張家將來不會再有其他非分之想。
“對不起,張家主。”
劉若曦一直認為自己是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,并理解了張偉功話語中的雙重含義。
既是對蘇明的表態,也是為了讓她安心。然而,天性善良的她怎能輕易接受這一切?
盡管內心對張家懷有愧疚感,因為她愛的人辜負了張家長久以來的關懷,劉若曦還是決定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情況下,表達了她的歉意。
“劉小姐,這話可不能這么說,實際上,是我們張家虧欠了你。感情之事雖變化無常,但按道理講,總該有個先來后到。”
“相反,是我們張家因為一時糊涂對你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。今天我在這里向你保證,今后我們張家絕不會成為你的困擾。”
既然已經坦誠相見,張偉功也不再拐彎抹角,直接而大方地說出了他的歉意。
在這整件事情中,張家一直是獲益方,起初是因為蘇明救了他們一家,并給予了丹藥;
但后來卻因為他們過于欣賞蘇明的能力而動了不該有的念頭。
不可否認的是,之后張偉功之所以對蘇明如此推心置腹,是希望他能與自己的女兒有一個美好的未來,但現在意識到這想法是多么的愚蠢。
畢竟,蘇明本是有婦之夫,而且從一開始就清楚說明了自己的立場,但張家仍執迷不悟。
現在既然一切都說開了,也到了清醒的時候,至少目前來看,劉若曦才是最適合蘇明的人選。
“沒有,張家主,有些事情是很自然的。我作為一個女人,深知情感這種東西從來不是任何人能夠控制的,我也一樣。”
面對張偉功的道歉,劉若曦并沒有完全釋懷,因為她始終覺得蘇明在青竹市的這段時間得到了張家不少照顧,這份情誼無法忽視。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
“對了小明,現在這房子損壞成這樣,住下去是不可能了,加上你現在還帶著劉家的女兒,總不能讓人家受委屈。”
“這樣吧,我在郊外有一處房產,那里非常安靜,也有利于修煉,而且不像這里容易引起轟動,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鑰匙我已經帶來了,等會兒你就和劉小姐搬過去吧。”
為了避免尷尬的話題繼續下去,張偉功迅速轉移話題,并拿出了準備好的鑰匙,給蘇明推薦了一個新住所。
畢竟,即便不能成為家人,作為朋友,蘇明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。
“不必了,張家主,家里這套房子毀了,本來就是我對不起您,哪還有臉面再要您的東西。”
看著桌上的鑰匙,蘇明推回給張偉功,婉拒了他的好意。
當前找到并搬入一套新房需要時間,但他不想再麻煩張家的人。
“小明,難道你忘了我們還曾結拜為兄弟嗎?”
“更何況,之前你在馮家為救助我們張家盡心盡力,這套房子給你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“而且,你這話說得我并不認同。現在這套房子原本就是你當初救我一命的報酬,早已經完全屬于你了,怎么會有對不起我的說法呢?”
難道說,蘇明今天特意提及此事,是為了讓我們之間產生隔閡,使我和張家變得疏遠?
目睹蘇明的表現以及他的話語,張偉功心中不悅,隨即以一種略帶諷刺的方式回應道。
盡管蘇明無法與自己的女兒共度余生,這讓張偉功感到遺憾和失落,但這并不意味著兩家之間原有的情誼應當因此而消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