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厲文展在他面前沒有必要撒謊,若真能克制自己不去那種地方,也算是一種進步。
“當然,自從在武術大會上對張小姐一見鐘情之后,我就再沒有亂來了。
即使偶爾覺得無聊,也只是找幾個姑娘表演節目,滿足一下觀賞欲望罷了。”
提到這件事,厲文展自豪地挺起胸膛,表明自己已經改過自新。
“呵呵!”
蘇明冷笑一聲,并沒有反駁,但他心里并不完全相信。
在他看來,無論厲文展是否真的改變了,本質上都沒有太大區別。
“站住!”
“今天這里被包場了,誰都不能進。”
當兩人走到門口時,被兩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保安攔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你這是什么態度?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在青竹市,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的人!”
面對擋在前方的四只手,厲文展感到一陣驚愕。
作為東區的領導者,雖然他在地位上不及西區的頭領,但他從未遭受過如此輕視。
“這里是西區老大預訂的地方。”
“即使是你也一樣不能進去!”
安保人員瞥了厲文展一眼,表情冷漠,甚至搖頭表示否定,完全不顧及是否需要給對方留面子。
“什么?”
安保人員的話瞬間激怒了厲文展,他的憤怒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,準備無論如何都要討回公道。
“你說什么?有膽再說一遍!”
“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?就敢說我沒有資格!”
“等等,厲兄,讓我來處理。”
看到厲文展隨時可能爆發,蘇明趕緊制止了他的行為。畢竟他們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在這里制造爭執。
“你?”
“你又是誰?”
“連厲老大都不行,憑什么你覺得你能例外?”
那安保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顯然對蘇明主動出面非常不屑。
確實,厲文展在青竹社打拼多年,并長期擔任東區領導,擁有相當的聲望。
而蘇明則是新近來到青竹市,盡管他有過幾次高調露面,但對于這些安保來說,很難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和實力。
因此,當蘇明試圖與安保溝通時,顯得有些不明智。
蘇明緊握拳頭,此刻他深切體會到了厲文展的感受,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確實讓人難以忍受。不過,他還是選擇了忍耐。
“我們是被你們西區的老大邀請來的,所以你確定不讓我們進去嗎?”
深吸幾口氣后,蘇明耐心地向安保解釋他們的來意。
“真是瞎了你的狗眼。”
“我們是應北裂天之邀而來的,你這樣攔著我們,萬一他追究起來,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經蘇明這么一點醒,厲文展才意識到自己的立場,于是對那名保安發出了一則警告。
“別開玩笑了,隨便找個理由就想讓我放你們進去,這根本不可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