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赤虎擔憂北天裂獨自一人會有危險,試圖留下,但在主人的命令下不得不離去。
無奈之下,赤虎只能遵從命令退出房間。不久之后,包房內僅剩三人,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北老大,有什么話就直說吧,這次邀請我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
最終,蘇明打破了沉默,并以一種主導的姿態詢問起北天裂此次聚餐的真實意圖。
“蘇先生真是個爽快人,說話直接不繞彎子,我最欣賞像你這樣的朋友。”
北天裂舉起酒杯向蘇明致意,然后輕抿了一口紅酒。
蘇明微微一笑,舉起酒杯回敬。
“厲文展,當初你建立東區時,我對你說過什么,還記得嗎?”
喝了一口紅酒后,北天裂突然轉向厲文展,語氣嚴肅地問道,這一次他沒有使用任何敬稱。
厲文展手中的杯子抖了一下,面色微變,但還是回答了:“記得。”
“我說過,只要你遵守規矩,不侵犯西區的利益,并且認清自己的位置,我會給你一個生存的機會。”
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,厲文展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,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紅酒,隨后將往事一一道來。
砰的一聲,北天裂把杯子放在桌子上,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。
“看來你還記得很清楚。那么現在,你擅自擴充勢力,甚至讓你的人殺害了我西區的三當家,這是否意味著你有了反叛之心?”
被這聲音嚇到,厲文展的臉色變得更加僵硬,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鳥。
聽到北天裂接下來的話,厲文展的臉色變得更加慌張。
這并非因為他膽小怕事,而是因為當年北天裂征服四區時的場景仍然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中,那種陰影至今難以抹去。
“北老大,你無需用過去的事件來威脅厲文展,東區目前由兩位主宰的消息并未公開,而您顯然早已知曉此事,并安排手下邀請我參加此次聚會。”
“由此可見,您的消息渠道十分廣泛,想必也清楚我和厲文展的合作是在那之后才開始的。現在將責任歸咎于他身上,似乎有些不妥。”
見厲文展即將敗下陣來,蘇明自然不能袖手旁觀,在一旁平靜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。
聽完蘇明的話,厲文展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,臉立刻變得鐵青,感到無比羞辱。
他意識到,不僅是懼怕北天裂,更是被對方輕視,因此才會用如此拙劣的謊言侮辱自己。
這是厲文展第一次懷疑自己是否適合擔任一方之主的角色。
盡管西區勢力遠超東區,甚至北天裂的實力對他來說幾乎是壓倒性的存在,但他作為一方領袖卻被這樣玩弄于股掌之間,實在是莫大的恥辱。
然而,在這個氣氛詭異的包間內,似乎沒人關心厲文展的感受。
“哦?”
北天裂反問道:“蘇明,我很驚訝,憑借你的智慧和能力,完全可以獨自占領并統治東區,為何要選擇與厲文展合作管理呢?”
面對蘇明的回應,北天裂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露出了贊賞的目光,話語中充滿了肯定。
但是,其中的挑釁意味明顯,任何明智的人都能聽出來,這樣的言論若被人記住,蘇明和厲文展的合作關系遲早會破裂。
“我并沒有奪取他人成果的習慣。
厲文展花了十五年時間支撐起了整個東區,即使在八年前你們西區施加巨大壓力的情況下,他依舊堅守信念保護自己和兄弟們的權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