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裂天沒想到蘇明能如此精準地把握他的心理狀態,臉色變得異常難看。
最終,他只能咬牙切齒地提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。
“北老大真是喜歡說笑,我殺了你們西區的第三號人物,而你們的人每天都在我們東區周圍游蕩,進行燒殺搶掠。我們之間的恩怨從一開始就沒有和解的可能。”
蘇明露出了一個冷笑,不再維持之前的友善面容,而是直接點明了核心問題。
這番話直擊北裂天的心思,對于像蘇明這樣實力強勁的人物,北裂天自然不會輕易將其置于身邊,即便重用也僅是表面文章。
畢竟,當初他們是敵人,他從未認為有人能在成為敵人后再合作。即使有,那也只是將人留在身邊,方便日后下手罷了。
“厲文展,你的想法也是這樣嗎?”
見無法說服蘇明,北裂天轉向了對他一直感到畏懼的厲文展,不相信這個見到他就退縮的人敢當面反對他。
“沒錯,北裂天,我是害怕你的力量,但既然我選擇了與蘇明共同管理東區,我的立場就與他一致。”
盡管厲文展依然對眼前的北裂天感到恐懼,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會因此放棄與蘇明的合作。今天,他要面對自己的恐懼。
“你知道為什么我征服了北部和南部,卻唯獨沒有對你下手嗎?”
看著真正敢于拒絕他的厲文展,北裂天的臉色更加陰沉,問道。
“因為我誓死不屈服,即便跟隨你也做不到忠心?”
這也是厲文展多年來心中的疑問,不明白為何北裂天當初沒有殺死他,反而讓他繼續掌管東區直至今日。
“因為你太弱,既沒有實力又缺乏忠誠,這樣的人不能為我所用。
當時我剛到青竹市,尚未贏得人心,盡管我的實力遠超你們,但那些追隨者只是因為害怕才服從,并非真心實意。
這樣的人留在我身邊太過危險,所以我選擇放過你,并且帶走了東區中稍有能力的人,只留下了兩個還算有用的。而你也沒有讓我失望,八年時間里毫無進步。”
北裂天臉上帶著越來越明顯的冷笑,解釋了當年沒有收復厲文展的原因。
每一句話都帶著滿滿的現實的諷刺意味。
做了這么多年的老大,厲文展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連敵人都覺得收復自己是一種負擔。
“北裂天,別在這里危言聳聽,你以為你收復的那兩個人真的有什么了不起?
他們也不過是廢物,看看你引以為傲的西區被管理成了什么樣子?而你現在不也是放下姿態來求和嗎?”
看著厲文展受到打擊的樣子,蘇明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后面色冰冷地看著北裂天,以同樣的方式反擊道:“你說什么?”
北裂天何曾遭受過如此羞辱?
他從未想過,本以為穩操勝券的聚會,竟以這樣的結局收場,尤其還是在他的地盤上被威脅和嘲笑。
“主人,這小子太狂妄了,讓我替您教訓他一頓吧!”
見到主人如此憤怒,身旁的赤虎氣得臉色鐵青,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,準備向蘇明發起攻擊。
“你大可以試試看。”
然而面對這般壓力,蘇明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畏懼,反而露出一絲冷笑,眼神清冷地直視赤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