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a厲文展咬牙切齒的道:“一定是馮少言,這個王八蛋,要是幸玲少了一根毫毛我都要將他千刀萬剮!”
“看來我們東區和西區的這一仗還沒徹底結束,還是要打下去,徹底把他們給打趴下才行。”
“這一仗我也得去,我得跟你一起去報仇。”厲文展道。
“不,這次你不能去。”蘇明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“我老婆在他們手上,我不去怎么行?這一次我和西區的仇可是不共戴天的。”厲文展呼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以為我和西區關系很融洽?”蘇明斥道。
“你為什么不讓我去?”厲文展極度不滿。
蘇明拍了拍厲文展的肩膀,嘆了口氣說:“哥哥啊!你以為我真的不想讓你去?如果不是不得已,我一定會讓你去的!”
“可我想保護我的老婆孩子。”厲文展盤著雙臂。
“放心吧,我一定保護好幸玲,拿生命去保護,一定會讓幸玲平安歸來。”蘇明保證。
厲文展猶豫了下,說:“我還是想去。”
“東區的人向來詭計多端,你留下來,是因為青竹我們需要保護的人太多,你的責任也很重大,如果劉若曦出了事,我一樣不會饒了你。”蘇明說。
厲文展一愣,緩緩地低下了頭。
“我真的害怕會失去幸玲……”厲文展七尺的漢子突然捂住了臉。
“南派包不仁那波兒人剛歸屬沒多久,你還要對他們進行思想教育,還要盯著國外安保公司的籌備,太多活兒要忙了,江南小鎮的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蘇明說。
“好吧!但我可說好了,幸玲要是少一根頭發,就算你是大哥我也不放過你。”
厲文展也不是不講道理,只是太過擔心張幸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我拿性命保證。”
……
厲文展走了,劉若曦這才氣呼呼地走了進來,一邊給蘇明擦著臉上的血,一邊氣道:“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“你氣什么?”蘇明笑問。
“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,你不氣嗎?”
蘇明哈哈笑了笑說:“這就是兄弟,他心里有氣,總得發泄出來。”
“那也不能拿你撒氣。”劉若曦當然不理解。
“拿最親近的人撒氣,這還不正常?除了我他還能找誰撒氣?”蘇明笑道。
“反正都是你有理。”劉若曦嘟著嘴不悅的說道。
“你跟白七安排的怎么樣了?”蘇明把話題扯到了正事兒上。
“我們準備好了,大姐派的人一到我就跟他走。”劉若曦略帶不舍。
“大姐派的人到了。”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蘇明和劉若曦不約而同地扭頭向門外看去,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,那女人穿了一身緊身的運動服,就像是哪個殺手組織出來的王牌殺手。
“你是?”
蘇明詫異地問,他沒有看到,他身旁的劉若曦眼睛都直了,嘴唇顫抖著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可以叫我方楊。”那人說話就如利劍般鋒銳。
“我的安全不需要你來管,你只用執行好我的命令就夠了。”蘇明的話也極盡鋒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