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明白老大怎么會選這鬼地方。”其中一個保鏢抱怨道。
“這地方人少,不用擔心被竊聽。”另一個保鏢小聲解釋。
“那個姓白的真這么厲害?一個外來戶搞得我們老大都如臨大敵。”
“噓!你小聲點兒。”另一個保鏢警惕地四下看了看說。
“這鬼地方除了我們還有誰會來?”
不遠處的蘇明和馮秋意把兩人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去。
“他們說的‘姓白的’是白道嗎?”馮秋意趴在蘇明耳邊小聲問。
蘇明緊擰著眉點了點頭,判斷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,這兩人應該屬于當地的某個勢力,白道一個外來戶很有可能與地頭蛇發生了沖突。”
“他們的沖突對我們有用嗎?”馮秋意小聲問。
“都說‘強龍不壓地頭蛇’,那得看龍是什么龍,蛇又是什么蛇,白道這條龍可不是一般的地頭蛇壓得住的。
這些人如果想跟白道對著干純屬自取滅亡。”蘇明搖了搖頭嘆息道。
“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馮秋意躍躍欲試地問。
“既然來了當然得去看看,我們先偷偷過去,聽聽他們都說些什么。”
說著話,蘇明整個人雖然伏在地上,卻如一條游魚般緩緩向前滑去。
馮秋意學著蘇明的樣子緊緊跟上。
兩個保鏢在蘇明和馮秋意眼里根本就是形同虛設,兩人輕松便繞過兩個保鏢翻過了院墻,來到了廟宇內一個大殿的窗外。
蘇明把手指輕輕地抵在廟宇的墻壁上,發動了黃金一指,大殿內的一切就如一幅畫直接呈現在他的腦海里。
“你們了解白道嗎?”胖子轉頭問兩個牧民。
男牧民點頭道:“白道是南三集團董事長白京的弟弟,前不久他囚禁了白京。
將南三集團拿在手里,此人為人懦弱卻又奸詐,以為所有事都能用錢擺平,手下有些保鏢很厲害,但不足為懼。”
窗外的蘇明聽到這些,不由地搖了搖頭。
知道這兩個殺手對白道的了解太表面了,這樣冒然沖過去找白道,能活著回來就是他們命大了。
胖子微瞇著眼說:“我可不想打草驚蛇。”
“放心,不會驚到,我們會直接殺了他。”男牧民冷冷地說,言語間霸氣地十足。
“我對你們還是沒有信心。”胖子搖了搖頭,很顯然有心考較。
男牧民捋了捋袖子,說:“柴該加了,火有些小。”
說著話,他直接把左手探進了柴火里,將噼叭燃燒的柴翻了翻,而后又用右手拿了兩塊兒木柴放到火堆里,然后拍了拍手,把手上的灰拍掉。
從頭到尾連眼都沒眨一下,他的手依然光潔,似乎絲毫沒有被柴火燒到。
這一幕不僅驚到了胖子和刀疤臉,就連窗下的蘇明也嚇了一跳。
男牧民用手翻好了火,盯著那只馬上就要烤熟的兔子對女牧民說:“一只兔子,我們四個人怎么夠分?再去抓兩只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女牧民話音落時,門突然響了,而后,女牧民便突然消失在大殿里。
“她去哪兒了?”胖子揉了揉眼睛,詫異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