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兒來到蘇明和馮秋意的桌前,舉起兩根筷子,冷冷地說:“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,看本姑娘好欺負是吧?”
說著話,把兩根筷子狠狠地插向桌面。兩根筷子幾乎同時有半根都瞬間扎入了桌面里,卻沒有折斷。
蘇明突然皺了下眉,罕見地沒有反應,上身稍稍后仰,靜靜地看著女孩兒。
女孩兒似乎氣仍未消,又拿出兩根筷子,如法炮制,將兩根筷子也插入了桌面。
四根筷子呈一個正方形站在桌子上,更神奇的是,四根筷子的高低一模一樣,足見女孩兒對力量的控制有多么精準。
“沒了?”
蘇明臉色漸漸凝重下來。
女孩兒把剩下兩根筷子順手往桌上一擺,哼了一聲,道:“再敢看碰我,小心我打得你不知道東西南北……”
說到“北”的時候,她故意拉長了腔,加重了語氣。
說完,女孩兒也顧不上吃飯,把雙肩包也忘在了早餐店,氣呼呼地揚長而去。
蘇明擰了下眉,盯著桌面上的六根筷子看了看,而后拉了拉馮秋意的手,道:“走吧!沒胃口了。”
“走?被美女嚇破膽了?”馮秋意調侃道。
蘇明沒有理會她,走到女孩兒遺落的雙肩包那里,一手一個提起來,說:“走吧!”
“這是那個母老虎的包兒吧?”馮秋意瞪大了眼睛問。
“誰讓她那么兇,我替她保存著。”蘇明笑了笑。
兩人剛一鉆進汽車,蘇明立即將包拿在眼前便要打開來。
“不合適吧?”馮秋意不明白蘇明為何要打開別人的包。
“這包是女孩兒送給我們的。”蘇明篤定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馮秋意瞪大了眼睛,不解地問。
“那個女孩兒把筷子扎入桌面的功夫并不高深,但有深深的北派烙印,你回憶一下那六根筷子組成的形狀,是不是剛好是一個‘北’字?”蘇明提醒道。
馮秋意恍然,不過她馬上又陷入了另一個疑惑,忙問:“她想把東西給你,直接給你不就行了?為什么還要搞得這么神秘?”
“這里是西區的地盤,如果我沒猜錯,我們的一切都已經在西區的監視之下。
她在用這種方式把東西給我們送來,否則她一定會被西區的人盯上。”蘇明想了想說。
“你故意找茬,讓你的黑曼巴把人家內衣咬爛是不是就已經知道她是北派的了?”馮秋意歪著頭疑惑地問。
“那時候只是懷疑。”蘇明搖頭苦笑。
二人說話的功夫,蘇明已經打開了雙肩包。
其中一個包里有一個平板電腦,電腦上有一封張幸玲寫給他的信,看了信,蘇明不禁陷入了沉默。
“怎么了?”馮秋意在一旁見蘇明一臉的凝重問道。
蘇明把平板電腦遞給馮秋意,托著腮不斷地思考著。
“本以為只是救個白京,哪想到引出這么多大魚?”馮秋意也有些呆了。
“西區已經布好了口袋,就準備等我們鉆了。”蘇明苦笑道。
“如果我們不救白京,那西區不就沒辦法了?”馮秋意歪頭不解。
“西區真正利用的是我們的仇恨,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他們。”蘇明猜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