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在十四樓,他的房間周圍都是西區的殺手,如果我們就這樣大模大樣地上去,恐怕還沒接近劉國棟他就被殺手抓住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讓我去。”黑曼巴的聲音在蘇明腦海里響起。
蘇明點頭道:“你去保護好劉國棟,有殺手靠近就咬死他們,等著我和馮秋意趕過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黑曼巴的聲音響過后,一道流光閃過,緊接著,一道黑影沿著賓館外墻快速地向頂樓爬去。
西區的監視裝備都盯著蘇明和馮秋意,又有誰會注意一道黑影?
黑曼巴哪還像一條蛇,它更像一只大些的壁虎,很快便來到了頂樓劉國棟的房間,悄悄地潛伏下去。
“走吧!”蘇明拉著馮秋意的手,緩緩地走進賓館大廳。
兩人剛一進門,整個賓館的電力系統就停了,這當然是遠處的張幸玲辦到的。
賓館里頓時抱怨聲四起,不少人都從房間里出來,有的涌向前臺,有的不住地往前臺打電話,還有些人干脆站在走廊上大吵大鬧。
可很快,通訊系統也被切斷了,連固定電話也如一塊塊兒磚頭,沒有了一絲的反應。
“什么破賓館?連固定電話也不能用了?”
有人吵鬧著拿出了手機,可緊跟著,病毒開始無限傳播,連手機也很快自動關機,怎么按開機鍵都不管用了。
這年頭,誰出去玩兒還會帶著蠟燭?
整個賓館霎時陷入了黑暗,偶爾的光亮也是打火機的火光。
有一個殺手迅速從房間里出去,一腳踹開了劉國棟的房門。
“啊!誰?”劉國棟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見。
“跟我們走。”殺手大聲叫喊著,語氣當然是不容置疑的。
“我為什么要跟你走?”
“啊!”那個殺手突然慘叫一聲,緊接著,好像有一個人倒在了地板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。
約莫十多秒的時間,殺手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,黑暗里也沒有了任何動靜。
劉國棟壯著膽按亮了打火機,眼前的一幕令他雙腿一軟,差點兒跌坐在地上。
門口站了個人,那人的脖子上一個大大的血洞,濺了一地的血,他的整張臉都變成了黑色,就像在墨水里泡過。
“救命啊!死人了。”
劉國棟顫抖的聲音響在走廊里回蕩,可走廊里早就亂成了一團,根本就沒有人聽到他說話。
劉國棟不敢碰地上的死人,拼命吞了口唾液,壯了壯膽,試圖從房間的門出去。
又是一個人出現在門口。
“跟我走。”那人冷冷地盯著劉國棟說。
“你是誰?”
“救你命的人。”那人伸手去拉劉國棟。
這時又一道黑影掠過那人的身邊,那人急忙拿手去捂自己的脖子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有一道血箭射進了他的脖子,他的臉瞬間就變成了黑色,整個人像死人一樣撲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