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道苦笑了一下道:“南三集團雖然是上市公司,但公司有很多的小股東,那些個小股東一個個眼睜睜的盯著公司的財務。
任何一筆資金流向都有董事要說三道四,之前我想盡了辦法信貸出來十個億,最后又沒被甄芳給搞黃了。”
殺手教官聽完咬牙切齒地道:“媽的,這個女人不能再留了。”
“要做掉這個女人也不容易,她做事謹慎,身邊又有不少高手保鏢,如果我們貿然去殺她,要付出的代價太大,要想殺她還得從長計議。”
白道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你只管放手去做,你的殺手死完了我再給你訓練一批,保證比上一批還好。”殺手教官鼓動著。
“你們基地現在一年還能出多少殺手?如果我的殺手死完了,你派不出來人怎么辦?”
白道側眼斜睨地看著殺手教官,言語間極盡諷刺。
“所以我在想辦法籌錢重建基地嘛!”殺手教官的臉色越發地難看了。
“我現在最大的麻煩是北派,如果你能把北派給連根拔了,我也就不需要維持太多的殺手;
也就能給你擠一部分錢了,不如你想想辦法,替我把北派給除了。”
殺手教官想從白道這兒拿些錢回去重建基地,可白道卻想利用殺手教官的力量去除了北派,兩個人各懷鬼胎,自一開始就談不到一處。
“哼!北派?我已經從北極基地借了一批人過來,我馬上就擬定計劃把整個北派連根拔起了;
敢與我們西區作對,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,要不然傳出去,別的勢力還以為我們西區好欺負呢!”殺手教官哼道。
“北極基地也來人了?那倒有意思了。”
白道微瞇著眼說,他的身體還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。
“你也別只顧著看戲,基地建不起來,我那兒訓練營辦不起來,我可沒辦法給你輸送殺手。”殺手教官斜眼看著白道。
“那大不了我們都蟄伏下來什么也不做。”
白道咧了咧嘴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兄弟這樣就沒法聊天了,這樣,我替你除了北派,你能給我擠出來多少錢?一百個億應該沒問題吧?”
殺手教官一直在等著白道跟他談交易,可到頭來還是他先提起了交易的事。
兩人剛聊到點兒上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。
“進來。”白道皺了皺眉大聲叫道。
一個殺手匆忙地走進來,進門時一不小心踢在門框上,一個趔趄竟摔倒在地上。
“急什么?走個路都能摔死。”白道大聲諷道。
那個殺手干脆跪在地上,沒有起來,把頭低到了胸前,顫聲道:“劉國棟被蘇明帶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白道和殺手教官不約而同地長身而起。
要知道,兩人早就把劉國棟當成了盤里的菜,兩人馬上就要慶祝抓住蘇明了,沒想到殺手竟然傳回來這樣的消息。
“怎么回事?”殺手教官氣得胡子都快飛起來。
“賓館的電突然停了,我們的人趕緊去往劉國棟的賓館,可進去的人都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脖子上都會突然出現一個血洞,并中毒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