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還是顯得有些猶豫,吸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中年人靠近白道,趴在白道耳邊小聲的說著。
突然,中年人從胸口拿出一包炸藥,在接近白道的瞬間將那炸藥引爆,龐大的沖擊力瞬間將白道和那中年人淹沒。
不遠處的蘇明見狀頭皮發麻,耳膜也被振的嗡嗡作響。
中年人猙獰地笑著,一把抱住了白道,死死地抱住,任憑強弩之末的白道怎么踢怎么打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。
“為什么?”白道在生命的盡頭聲嘶力竭地大聲喝問。
“哈哈哈!因為我欠包廈人一個人情。”
“這些年我對你怎么樣?”白道痛苦地大叫著問。
“不錯,你對我是不錯,但我的命是包廈人的,我今天還給他。”中年人的聲音越來越弱了。
“愚昧,快松開我。”白道的聲音也弱了下去。
“走,走啊!”中年人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沖著蘇明大聲地吼道。
蘇明深吸一口氣,從中年人引爆炸藥制造的空隙迅速向外沖去。
“想走?沒那么容易。”熊霖的臉極為難看,迅速向蘇明靠隴,要去堵住白道空出的缺口。
“吱吱吱”“沙沙沙”。一大群的毒蛇涌來。
已經有無數的毒蛇被小院兒的大火淹沒,可仍有更多的毒蛇悍不畏死,依然不顧一切地沖過來。
不過毒蛇似有靈智,并沒有再盲目地往火里沖,而是來到蘇明身邊,阻擋一切試圖靠近蘇明的敵人。
大群的蛇幾乎是筑起了一堵蛇墻,阻隔在蘇明和熊霖中間,數不清的蛇頭不斷地吞吐著信子,怒瞪著熊霖。
殺手教官盤著雙臂,回望著熊霖,道:
“你該知道我們西區在夏國的經濟狀況,這次行動我們更是耗盡了所剩不多的錢,你也承諾我們的收益呢?”
“我說得很明白,只有抓住蘇明才會有錢。”熊霖咧了咧嘴。
“你在怪我們出工不出力了?”殺手教官怒斥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熊霖絲毫不退讓。
“你保證過國安局不會派兵來,可現在呢?特種部隊都來了,我們損失的不僅僅是金錢,我們大批的殺手都不知道要怎么出去。”
殺手教官緩緩向熊霖靠近過去,大有一言不合便即動手的意思。
熊霖身后的大頭張也緩緩地向他靠近,和殺手教官形成了夾擊之勢。
“這是個意外,這支特種部隊是血狼特戰小隊,直接歸首長管,是首長直接命令血狼特戰隊過來的。”熊霖解釋著。
“為什么?”殺手教官擰著眉問。
“因為你們放毒,首長擔心病毒向外擴散,只好命特戰隊過來執行任務,確保這里的毒素不會蔓延出去。”熊霖戲謔地盯著殺手教官。
“這么說又是我的錯了?”殺手教官怒了。
“難道不是嗎?如果你們沒有用毒,特種部隊就不會過來。想想看,你用的毒對蘇明造成了影響嗎?
沒有,絲毫沒有,你的毒對我們的目標沒有任何的益處,還引來了特種部隊。”熊霖搖頭嘆息道。
“還是你提供的情報有問題,為什么沒有提及蘇明對任何毒素都能免疫?如果我們知道這個情報,又怎么會使用毒素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