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醫生,你們的研究方向到底是什么?你們是怎么確定這些違禁品上癮你們可以治療呢?”
顧信智戴著老花鏡看了一眼蘇明,有些自豪的說道。
“在十年前,我親手治好了一位違禁品上癮的癥狀,也正是因為如此,我才決定搞這個實驗室。”
“至于治療手法也非常簡單,那就是進行深度催眠配合強烈電擊。”
“首先催眠他們,讓他們以為是在吸食違禁品,然后對目標進行強烈電擊;
這就會讓他們恢復清醒之后,每每吸食違禁品的時候就會想起那時候的痛楚,久而久之,也就戒掉了。”
一說到這個,顧信智的臉上就一臉自豪,治療好一個違禁品成癮患者,是他最大的驕傲。
然而他沒發現,他越說蘇明臉色越黑,最后已經徹底黑成了鍋碳。
“這么多年來,你們的研究有成效嗎?”
蘇明強忍住心中的怒氣詢問道。
被問到這個,顧信智有些尷尬,之后的十年,他一直用這種手段來幫助人戒掉成癮品,只可惜再也沒有成功過。
“沒有倒是沒有,可我相信我絕對可以成功的,十年前那一次就是例子,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有找到正確的數據罷了!”
蘇明已經不想在聽下去了,這顧信智完全就是在騙人騙錢,這種治療手段,說出去簡直是駭人聽聞。
而且這種辦法國外早就已經試過了,可是這么多年下來,有一個人成功過嗎?根本就不可能!
至于十年前被顧信智治好的那位,只能說他意志堅定,而且應該是接觸成癮品的時間不長,再加上被電怕了,這才成功。
可是這種成功是不可復制的,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么強的意志力的。
只是一瞬間,蘇明就對這家實驗室沒有了任何的興趣,轉身就想離開。
正好和被攙扶著站立的趙茵打了個照面。
看到趙茵,蘇明一瞬間就想到了之前李霖的那些話。
這群人是怎么收集數據的?收集的數據又是什么?
“李霖,你們到底是怎么收集的數據,如實告訴我,這關乎到我是否會對你們進行投資。”
蘇明的語氣很平淡,雖然說癮君子罪無可恕,可是也有很多人是被人陷害導致的,這種人,罪不至死。
可是如果這群人真的是在做活體實驗,那蘇明就不得不插一手了,這群人初衷可能是好的,可是動用的手段,確實不太合適。
李霖被問到這個,有些尷尬,下意識的看了顧信智一眼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他們做人體實驗這種事情是絕密,不然也不會把實驗室建立在這種偏僻的地方。
就是為了防止被人給發現,而且因為電擊療法的緣故,根本不會留下外傷,所以一直都沒有被發現過。
如果不是現在研究室陷入財政危機,他們才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請人進來參觀,實在是太缺錢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