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也只能這樣了。
好在劉弘毅很清楚,舊山終究是會被我們奪回來的。
兩山輪戰,無數將星在這里閃耀,熠熠生輝。
不少后來都成長為大首長級別的上將軍!
這一日,劉弘毅還在雷達安裝基地指揮施工人員干活,眼睛一掃,發現有一隊人正在上山。
劉弘毅正年輕,眼神賊好使,馬上便察覺來人身份不簡單。
當先一人,約莫六十歲左右,穿著四個兜的軍裝,跟在他身后的,也是好幾位四十幾歲的軍官,一看就職務不低。
一名警衛戰士一馬當先,快步跑上山,朝和劉弘毅站在一起的澹臺明鏡敬禮,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報告副軍長,軍區首長到了。”
“啊?”
澹臺明鏡心里頭一驚。
軍區首長到了?
事先也沒接到通知啊。
雷達安裝基地這邊,還沒安裝電話呢。步話機倒是有的,但無線電通訊不保險,對方時刻有人在監聽通話,一些重要消息,是不能在步話機里通報的。
軍區首長直接來前線,這樣的重要信息,絕對不能泄露。
萬一安浪人發瘋,一頓炮火過來,要出大問題。
澹臺明鏡和劉弘毅不敢怠慢,急忙迎上前去。
“胥司令!”
來的正是西南軍區司令員胥治軍。
澹臺明鏡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,兩手握拳,往腰間一縮,以標準跑步前進的姿勢,小跑上前,立定,舉手敬禮,大聲問好。
“您怎么來了?”
胥治軍舉手還禮,笑哈哈地說道:“怎么,澹臺,你不歡迎我啊?”
“豈敢!”
澹臺明鏡急忙說道。
“司令員,您親自過來視察,怎么事先也不給我們打個電話?這里可是前線!”
胥治軍笑著說道:“正因為這里是前線,所以我才要過來看看嘛。保衛邊疆,是你澹臺明鏡的職責,難道就不是我胥治軍的職責?”
“嗯,聽說劉弘毅同志也在這里,是哪位啊?”
和澹臺明鏡說了幾句,司令員轉換話題。
合著還是沖劉弘毅來的。
劉弘毅早已來到澹臺明鏡的身后,應聲上前一步,舉手敬禮,朗聲說道:“報告司令員,我就是劉弘毅!國防科工委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!”
他現在穿著軍裝,自然報的是軍職。
“哈哈,原來你就是劉弘毅同志,好好,果然是少年英雄……我對你可是久仰大名啊!”
胥司令十分和藹。
“謝謝司令員表揚,不敢當!”
劉弘毅謙虛地說道。
“哎,不要謙虛嘛,過分的謙虛就等于驕傲……哈哈,劉弘毅同志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京華高級陸軍學校的副校長丁遠航同志。”
“他專程從京華那邊過來找你的。”
隨即,胥司令便將自己身邊一位四十幾歲不到五十歲的軍官介紹給劉弘毅。
劉弘毅腦子轉得飛快,知道是“那活兒”來了。
原那坡駐軍最高指揮員,423師2團團長任振國,就是去京華高級陸軍學校深造。任振國對他用電腦“算”打仗的方法,“仰慕”不已。
只不過當時沒有那么多時間來深入交流。
現在,京華高級陸軍學校的副校長親自過來找他,毫無疑問,應該就是聽了任振國的介紹。
“丁副校長好!”
劉弘毅轉身,給丁遠航敬禮。
在部隊,稱呼上和地方是不同的。正就是正,副就是副,不能省略。
丁遠航認真還禮,然后伸手和劉弘毅相握,說道:“劉弘毅同志,我來得冒昧了……主要是聽我們指揮系一位學員任振國同志談到,你可以用電腦算打仗,而且準確度極高……我是搞戰術研究的,對這個方法非常感興趣,所以才專程打聽你的情況,得知你來了李坡前線,就趕緊過來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