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鴿現在可以說是相當后悔,她不知道會鬧成這樣,早知道的話,就應該一見到吳興邦時,就把孩子抱去那個領導家的。
只是當時她并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丟了,總不能直接抱著去軍區家屬院問吧?
那樣的話,她擔心人家會懷疑這孩子是她偷了之后再故意送回來的,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嗎?
結果倒好,現在是徹底說不清楚了。
其實劉長達的小孫子失蹤這件事,家屬院中知道的人也的確不多。
因為孩子爸媽都不住在這里,人家在市里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而且因為平時工作忙,所以一個月也不見得能來一次家屬院。
劉長達夫妻倆也并不擔心他們的生活,因為那邊有一個遠親幫忙帶孩子,其實就是保姆,但是不能這樣說。
白鴿回到住處,很快就等到了吳興邦。
“興邦哥,怎么樣?你的領導有沒有為難你?”
“沒有。放心吧,這件事情既然判定你沒罪,那就是沒事。只是我沒想到你的孩子……”
到后面,吳興邦是無論如何說不下去了。
誰能想到白鴿的孩子會死了呢!
這可是一條人命,而且還是一個無辜的孩子。
吳興邦在面對白鴿時,總覺得欠了她好多,而且還是還不清的那一種。
而這,也正是白鴿想要的。
“對不起,都怪我。”
“不怪你,是孩子命不好。不過,興邦哥,你覺得會是什么人在故意針對我,拿孩子威脅我去給劉麗華下藥,我總覺得對方的真正用意好像不是在我和劉麗華這里。”
白鴿開始忽悠,謊話說多了,她自己都信了。
好像真的是被人威脅,然后才給劉麗華寄避孕藥的。
而吳興邦思來想去,他在部隊里得罪過的,好像也就只有一個葉暖。
但是,現在仔細想想,好像也不算是得罪,畢竟他和葉暖一直都是相安無事,各過各的,上次被黃思思算計時,自己也并沒有占到她的便宜,所以葉暖不應該故意針對自己。
如果不是她,那就有可能是其它的競爭對手了。
自己現在是連長,再往上的話,就是副營。
如果自己當了副營,那就有隨軍資格了,到時候部隊就會給自己分房子,再也不用住在那么憋屈的宿舍樓里。
如果是這么算的話,那他的對手可太多了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放心,這件事情不會牽連到我,倒是你,這次受了罪,先好好歇幾天再去紡織廠報到上班吧。”
“好。”
白鴿也明白,自己現在雖然手上有錢,但是沒有票,不能總指望著黑市,要不然,一定會引起別人懷疑的。
所以,白鴿知道還是得有份工作才能更保險。
但是她現在一個人住,顧寒川又不能天天過來,所以總會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她門外面溜達。
這里原本就是大雜院,好幾個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。
白鴿一想起來都覺得惡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