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暖不可能全指著齊晨一個人,她給自己化化妝,弄得跟個老太太似的,就是過來打聽一下關于張威夫妻倆的消息。
紡織廠有自己的職工家屬院,張威因為是副廠長,所以分到了筒子樓。
張威是個能鉆營的,他分到的房子大,而且還是兩居室,以后就算是生了孩子,也夠住。
現在張威和白鴿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,自然就少不了膩在一起。
葉暖借著曬太陽的功夫,就從這里人口中聽到了不少的八卦。
但也只是閑話,沒有什么正經消息。
葉暖給了一個叫飛飛的男孩子一把水果糖,讓他幫忙盯著白鴿,只要是白鴿出門,就心跟著,然后告訴她白鴿經常去什么地方。
“你放心,咱們倆三見回面兒,只要有消息,我少不了你的好處。就算是沒有消息,我也會給你一把糖。”
“那校”
飛飛今年十二了,但是沒上學,家里供不起,他自己就是整東奔西跑的,偶爾也能在外面騙些零錢來花花。
因為孩子年紀,就算是偶爾被大人發現了,也不能怎么著他。
現在飛飛能有固定的糖果收入了,而且干的還不是什么費力氣的活,那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葉暖給樊老爺子的調養計劃表,又要再改一改。
樊朋這段時間里,還學會了怎么煲湯,倒也是難為他了。
“葉,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吃點肉了?”
老爺子當初上戰場打仗,最喜歡的就是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。
但是因為老爺子的腸胃受損,所以來這里之后,葉暖就斷了他的肉食。
他的腸胃消化不了。
“樊同志,您現在不是每都能喝上一碗肉粥嘛,這還不滿意?”
老爺子撇嘴:“那能一樣嗎?那肉粥里的肉都少得可憐,而且還剁得那么碎,我都沒感覺呢,它就進肚子里了。我估摸著一碗粥里頭,也不過就我手指甲蓋那么大一塊肉。”
這話得就過分了啊!
再少也不可能就只有那么一丁點呀。
“哼!你們這是虐待老年人,憑什么不能讓我吃肉呀!”
葉暖可不慣著他,現在她是醫生,老爺子官再大,也是病人。
“行呀,想吃肉是吧?是不是還想喝酒呀?要不要我讓人給做一大碗的紅燒肉,再弄半斤茅臺過來?等您吃好喝好,我們就送您上路?”
這話得真毒!
一旁的樊朋都聽不下去了。
但是也知道自己爺爺是什么毛病,所以這會兒沒敢開口。
果然,老爺子的臉一耷拉,嘴角一垮:“我葉同志,你怎么能這樣話呢?我也沒非得吃紅燒肉呀!那,那不行就把肉粥里的肉多加一點,就這么一點點,行不?”
老爺子一邊,一邊比劃。
這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