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
r顧寒川搖頭:“張威這個人沒有什么來頭,就是嘴甜心眼兒多,當年就是因為這個哄著一位資本家小姐嫁給她了。后來形勢有變,他就立馬抽身,不僅和前妻離婚,而且還檢舉了前妻。”
葉暖聽得很認真,也沒發現有什么問題。
“暖暖,這個張威是個狠人。連多年的枕邊人,還有自己當年的恩人,他說出賣就出賣,這種人,你以為他如果知道了背后主使,會不報復?”
這么一說吧,葉暖就明白了。
顧寒川是擔心張威不死,之后會再想別的辦法來報復她。
可問題是,葉暖不認為張威會懷疑到她頭上。
顧寒川幽幽道:“你是不是把白鴿給忘了?”
葉暖心尖一顫,是呀,她怎么把白鴿忘了?
這個白鴿向來能說會道,自己的大錯都能說成大功,如果她懷疑是自己,再對著張威吹一吹耳邊風,那可真有可能會讓張威懷疑到她頭上。
“白鴿這種人最可惡了。但是我保證沒害他們,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呀。那東西是在他們家里搜出來的,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隔空往他家里藏東西吧?”
這倒是事實。
而且顧寒川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所以才覺得不會是葉暖干的。
但他可不知道葉暖是有空間的,更不知道葉暖已經在外頭收服了一位小弟了。
“看看再說吧,目前張威和白鴿還是分開關押的,你覺得白鴿會怎么做?”
葉暖挑眉,臉上閃過一抹輕蔑。
“張威是個狠人,白鴿只會比他更狠。張威能出賣他的前妻和岳父,白鴿也一樣能出賣他。就算是白鴿解釋不清一些東西的來歷,但是這不妨礙白鴿戴罪立功呀。”
顧寒川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。
但是白鴿和張威結婚的時間尚短,她真的知道張威的秘密嗎?
“對了,張威的前妻和前岳父?”
“他們都已經過世了,他前妻不堪受辱自盡了,張威的前岳父病死的,不過聽說是有一位大舅子逃了,但是目前不知道是在國內還是國外。”
如果是這樣,那張威和前妻的那個孩子還挺可憐的。
但是如果張威被判了花生米,那么這個孩子就是張威唯一的骨血了,所以,張家應該不至于把一切都怪到他頭上。
就算是克親,也實在是克不著沒住在一起的張威。
葉暖和顧寒川猜得還真沒錯。
白鴿不承認那些東西是她的,而且還檢舉張威私藏了很多違禁物。
其中,就有大量的小黃魚。
張威解釋不清楚這些小黃魚的來歷,那就得吃花生米。
這年頭不是說你家里不能有金飾,而是你自己解釋不清,那就只能是來路不正,所以上面就會收繳。
張威顯然是解釋不清的。
葉暖也是后來才知道,那些人在張威的家里又搜出來幾十根小黃魚和幾本古籍,沖著這個,張威也得吃花生米了。
葉暖太想要那幾本古籍了。
她擔心落到某些人手里會被破壞掉,更擔心有人將這些寶物給直接走私到海外,那就是妥妥的叛國賊!
葉暖想找機會去查一查,但是她自己太忙了,而且閑暇時間還要帶孩子,所以就干脆讓飛飛幫忙去盯一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