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東西丟了,怎么可能善罷甘休?
但是他們查來查去,也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,更何況這種事,他們敢大張旗鼓地去查嗎?敢報警嗎?
那必須不敢呀!
可把幾個頭頭給心疼壞了。
他們還指著出手一部分貨,然后換成錢自己存起來花用呢,這下好了,徹底沒戲了。
但是這里面不僅有他們的一份兒,更重要的是他們得上供呀。
上面一層接一層地壓下來,他們怎么交差?
索性把自己先前的一些家底拿出來,然后換成錢票,誰也不敢再隔夜,換了的當天就送去孝敬了。
葉暖對于這些自然是不得而知的,反正她里面收了不少的寶貝,想著等過幾年形勢好轉了,就把一些古董捐出去,她已經有不少小黃魚了,這些就足夠她以后買房過日子了,所以實在沒必要太貪心。
但是,有些人,總還是要想法子去解決的。
比如說,白鴿戴罪立功之后,總算是被放出來,但是她和張威也正式離婚了,一下子又沒有了去處,自然是十分著急。
她一路到自己先前租住的小院,卻發現里面的東西都沒了,她第一時間就把吳興邦當做了懷疑對象。
吳興邦其實也在想那些東西都去哪兒了?
難道是被人直接搜走了嗎?
白鴿找到了家屬院,吳興邦只能出來見她。
“興邦哥,我藏在小院里的那些錢和票是不是被你拿走了?我現在身無分文,就指著這些錢票過日子呢,你還給我吧。”
吳興邦皺眉,白鴿一上來就說自己拿了那些錢票,這是故意的,還是真的丟了?
“你在說什么?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哪里藏錢了?你先前不是說辦了一張存折嗎?我記得還是我送你過去的,存折呢?”
白鴿一噎:“我當時只存了一千塊,就是為了給張威看的,余下的錢和那個金鐲子我都藏起來了。”
吳興邦一臉無辜:“我后來沒去過那個小院,也不知道你藏在哪兒了,我怎么拿?會不會是被上面的人發現了,然后直接去那里搜查了?”
白鴿心里咯噔一下子,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。
畢竟她租房子,也是需要辦手續的。
街道辦那里應該就有記錄,所以還真有可能是被人去搜查過。
而且她回憶起屋子里的凌亂模樣,十有八九是被翻找過的。
“還真有這個可能。那現在怎么辦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先去小院看看,走吧,興許是你自己記錯地方了呢。”
等兩人快到的時候,遇到了一位大媽,看到白鴿還沖她打招呼呢。
“喲,你可回來了,快去看看吧,前幾天有一幫子小同志們過來撬了你家的鎖,一通翻找,街道辦那邊也找你呢。”
白鴿這下子是真急了。
聽這意思,真是那些人來過。
而且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回來的時候,大門上的鎖是壞的,也不知道那些人走后,是不是又有其它人來過。
這種事情,還真說不好。
屋子里基本上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。
要不是因為有街道辦盯著,這周圍的鄰居們恨不能把他家的桌椅鍋碗都給搬走。
吳興邦又去外面買了一把鎖,重新換鎖后,看到白鴿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,顯然是被這次的事情給打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