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桂花這么一鬧騰,自然引來不少人的關注,負責接待她的小同志也沒見過這種陣仗,一時間都嚇傻了。
最后還是這里的領導出面,才把人給安撫住。
“田嫂子,這種事情,你找我們沒用呀!我們只是按規章辦事,而且你們兩個院子大小一樣,根本就不存在換房的必要呀!”
“都說了不一樣!”
“好好好,就算是不一樣,這房子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。您得讓汪團長向上打申請。必須得是他本人打申請才行。”
“怎么要這么麻煩了?半年前我來問的時候,還不是這樣的。”
組長笑道:“田嫂子,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問的誰,但是現在,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,必須得汪團打申請,并且注明原因。”
田桂花見自己這么鬧都沒用,也不再多費唇舌,氣呼呼掉頭就走。
半路上正好遇到下班回來的葉暖,對著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開始陰陽怪氣了。
“喲,我們的葉大神醫回來了!嘖嘖,這真是不得了喲,不就是會扎幾下針嘛,在醫院里顯擺還不夠,還想著在家屬院里頭來露臉了。哼,也不想想咱們大院的住房都這么緊張了,還因為你的個人原因再撒出去一套房子,你怎么這么不知道體恤別人呀。”
葉暖推著自行車,車把上還掛著一個網兜,里面有她特意帶回來的一些罐頭和肉菜。
“田嫂子說話不必這么拐彎抹角的。我自認可沒有對不住你田嫂子的地方。而且如果我沒記錯,我還幫過你家的孩子吧?怎么聽田嫂子這意思,是想著恩將仇報?”
田桂花臉一冷:“誰恩將仇報了?你幫過我家孩子不假,但誰讓你是醫生呢,你做這些不都是應該的!憑啥還得讓我們再三道謝了?”
葉暖眼神一冷,這人說話著實是不講理。
而且她是怎么能把這么不要臉的話,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?
“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,麻煩讓一讓,別擋路。”
田桂花也是氣狠了,偏偏故意就往中間挪。
“怎么了?我就站這兒了,這是你們家的路呀?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?”
葉暖瞪她一眼,低聲罵了一句:“有病!”
田桂花沒聽清她說什么,但下意識就覺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話,這火氣就更大了。
“你說說你,看病為什么不能在醫院里看?非得把病人折騰到咱們家屬院里,你是圖什么?我看你就是故意破壞咱們大家的團結呢。你把房子給了你的病人住,那我們的同志們怎么辦?”
葉暖大概猜出來是因為什么了,能讓田桂花這么跟她鬧騰的,應該還是那套房子。
“田嫂子,我記得你家有房子吧?至于其它人有沒有我不知道,也不歸我管。而且我也得把話說清楚了,那房子是領導安排的,可不是我安排的,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夫,沒那么大的權利!”
這會兒周圍已經圍上來不少人了。
因為項蘭走了,現在向著葉暖的人自然又少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