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想了想:“她倒是經常過來幫忙,我瞧著她是位女同志,而且還是領導的孫女,所以也就放心讓她進來。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保姆此時注意到了葉暖臉色不對,下意識就開口詢問。
葉暖沉默了兩秒后才搖頭:“沒有。我只是覺得這效果慢了些,在想要不要調整藥方。”
保姆這才恍然大悟,她還以為是領導的身體又出問題了呢。
葉暖把自己的猜測跟蘇主任說了,這種事,實在是很難令人信服。
蘇主任知道葉暖是什么性子的人,而且她的醫術是出了名的好,不可能用藥一個星期卻一點兒效果也沒有的。
“明天驗血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葉暖其實開的都是溫補的方子,一個星期應該會見效,至少李明慧貧血的狀態會得到改善。
但是目前來看,并沒有絲毫好轉。
葉暖拿上化驗結果,然后又和顧寒川說了這件事。
“你是懷疑?”
“如果我沒有見到馮秀英,那興許我不會有什么想法。但是據我所知,馮秀英和她的母親就在前天還曾登門探望過,雖然關系平平,但是畢竟是親生的母女,有血緣關系的。”
這種事,一旦生疑,就會越想越多。
顧寒川示意她別聲張,也別跟任何人說,他會上報到領導那里,然后再看看怎么做。
“好,實在不行,就想辦法把那個護士先調走,等李明慧這里有了明顯好轉之后,再把人調回來。”
顧寒川的眼睛一亮:“你是想要引蛇出洞?”
“不行嗎?”葉暖反問。
顧寒川輕笑:“行,怎么不行!”
顧寒川的速度很快,第二天護士張向紅出門采買的時候,就不小心摔傷,還崴了腳。
衛生所那邊的李大夫說她這情況挺嚴重,必須要留下來觀察,還要用藥。
張向紅說不嚴重,可是眼瞅著那腳踝就腫起來了,難不成這樣了還能回去照顧領導?
張向紅雖然想要在李明慧身邊照顧,但是她自己也不想成為瘸子。
好在張向紅只是護校畢業的,所以對于醫理方面并不是很精通,這就也方便李大夫從中做些手腳了。
反正,不能讓她消腫得太快,但是又不能一點兒好轉都沒有。
而且,張向紅因為疼得厲害,所以李大夫要征得她同意之后,給她用了一次止疼藥。
用的時候,李大夫還提醒了她一句,說是有可能會有助眠的效果,所以藥量不會太大。
張向紅也知道這個,所以沒在意。
一連在衛生所待了三天,張向紅的腳踝總算是消腫了,但還是走不了路,而且一挨地就疼。
這是因為張向紅在睡著后,被葉暖使了法子。
“你這情況不行呀,還得接著掛水。再說,你還年輕吧?要是不好好治,真有可能會留下后遺癥的。”
就這樣,張向紅被留在衛生所一個星期,因為她自己行動不便,又沒有拐杖給她用,所以她再著急也沒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