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鬧開了,自然就有些不好聽。
而且董愛國也不傻,腥風血雨里走過來的,自然知道他和白鴿的事是被算計了。
平時喝半斤白酒一點兒事沒有的他,怎么可能只喝了不到二兩就開始頭暈眼花?
這是唱仙人跳唱到他頭上來了!
白鴿雖然年輕,但董愛國也不傻,自然不會真的愿意娶一個這么小的媳婦。
他再好色,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,孫子都挺大了,怎么可能再娶一個比兒子歲數還小的女人?
他想得挺好,就是和白鴿私下調解,他可以給白鴿提供一份更體面的工作,但條件就是這件事當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可白鴿不愿意呀。
她費盡心機,不就是想著能當首長夫人,然后到葉暖面前去擺譜?
而且只要她嫁給董愛國了,那后半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,也能借勢去壓人,當初那些人是怎么對她的,她都得一一討回來。
可她機關算盡,卻沒想到董愛國壓根兒就不想娶她,甚至還主動提出了,這件事情要好好調查。
白鴿當時只顧著把人扶進屋,然后趁機做些事,哪成想那些酒菜都在桌上擺著呢,董愛國一聲令下,就有人把酒菜帶走了。
白鴿有些心虛,但就算是查出來酒有問題又怎么樣?
誰能證明是她下的藥?
董愛國的小兒子回來,正好撞上,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臉色。
現在鬧成這樣,最尷尬的反倒成了白鴿。
董愛國把看熱鬧的人都趕走后,然后關起門來商量。
白鴿一直哭哭啼啼的,那幅作派,儼然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董愛國皺眉,怒斥一聲:“別哭了!”
白鴿嚇得一激靈,也真的不敢再哭了。
董愛國的小兒子見此,輕瞥一眼,臉上的嘲諷再明顯不過。
董愛國也知道這件事情讓他在小輩面前丟了臉,但說到底還是這個女人的錯。
“你自己什么身份自己清楚!本就不是什么清白的黃花大閨女,你真以為就憑著鬧這么一出,就能嫁給我董愛國?白鴿,你幾斤幾兩自己心里沒數嗎?”
其實董愛國早就察覺到了白鴿的心思,但是他沒急著動手。
白鴿長相不差,最主要的是年輕。
董愛國妻子過世幾年了,這幾年一直都是素著,他是領導,自然不可能容許自己在生活作風上犯錯誤。
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不容易,所以他很謹慎。
就算是覺得這個白鴿不錯,他也沒有娶回家的意思,尤其是知道白鴿已經離了兩次婚,就更不可能娶她了。
誰知道她私底下是不是還有其它的男人?
如果沒有其它男人的幫扶,她白鴿真能這樣一步步順利地走過來?
不得不說,董愛國不愧是老狐貍,看人也的確是很準。
“董同志,你怎么能這么說我?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被你占了便宜,你竟然還想讓我來承擔這一切的責任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