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彪哥的第三個計劃又失敗了。
此時站在彪哥身后的手下們是大氣也不敢出,接連三個計劃都失敗了,彪哥此時一定整個人都被憤怒充斥著,他們又不是瘋了才會去觸這個霉頭。
“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。”彪哥雖然這樣說,語氣和表情卻并不是這么回事,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他語氣里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此時的所有人只能盡力地秉著呼吸,不讓自己的呼吸聲觸怒彪哥。
“彪哥,看起來喬語蒙的車隊要從西區路過。”一個小混混眼前一亮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建議彪哥,“西區有一片城中村改造工程,如果喬語蒙的車隊會從那里經過……”
“我還需要你來教我?”彪哥眼睛一瞇,眼底全是冷意。
其實剛才的他已經想到了西區這個辦法,畢竟西區是他的地盤,只要喬語蒙的車隊進了西區的地界范圍,那么他們還不是刀俎上的魚肉,任憑他宰割嗎?
但是這個手下在他先一步提出來,就好像他比他要聰明一樣。
“彪……彪哥,我沒有……我知道你一定……”他的話沒有說完,不是因為不知道要說什么,而是因為彪哥手里沒有燃盡的煙頭突然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煙頭直接塞到了嘴里,舌頭的神經本就密集,疼痛的感知度也比別的地方要清楚的多,可是他不敢叫出聲,因為他知道他一旦叫出聲,那么今天他就沒命了。
“如果連這一關你都能闖得過,那么……”彪哥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厚,只是眼底的嗜血之意也越發的明顯,今天喬語蒙一而再再而三的避開他的計劃,是真的惹怒他了。
此時喬語蒙也休息的差不多了,保鏢們打電話給警局的人,讓他們把帶有狂犬病毒的狗狗帶走以后,這才發動了車子繼續朝著付家老宅趕去。
本來今天不是周末又時近中午,不應該會堵車才對,可是必經之路居然發生了一起車禍,而且是連續追尾,看起來會堵上幾個小時不止。
“夫人,要不我們換一條路?”領頭的保鏢跑下來詢問喬語蒙的意見,畢竟在這里堵上幾個小時,還不如直接改一條路線。
這附近的確可以穿過一條單行道到達下一條車道,所以喬語蒙也就同意了。
可是誰知道當他們的車隊開著往單行走的以后,喬語蒙才發現這附近越走越荒涼,一開始還有零零散散的路人,直到現在是一個行人也沒有了。
“人怎么會這么少?”喬語蒙莫名的感覺心慌,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好像太過巧合,雖然她覺得自己太多心,但是此時單行道一個行人也沒有,只有他們這一個車隊,她就不得不生出緊張來。
“這里好像是城中村改造項目,那邊還有沒有拆掉的房子。”保鏢指了指車窗外一棟已經被拆去窗子和門的房子,因為這里還沒有拆完,都是些老舊的房子,所以顯得格外的荒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