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秦密帶溫溪去養豬廠,整豬的批發價是六塊錢一斤,溫溪把能出欄的豬都給定了,讓人家幫忙把豬送到屠宰場去宰殺好,分好。
后來溫溪還去凍貨市場批發了很多凍貨,據說都是國外進口的,特別的便宜,雞腿、雞翅、雞爪、鴨腿、羊蝎子、牛排骨、蝦子……
好幾十樣凍貨,她都拿了兩萬斤,就這樣又花了一大筆錢。
后面沒什么東西要囤了,所以溫溪就沒繼續花錢了,而是等著接受貨物。
轉眼溫溪就來到這里二十天了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直沒有出現‘瞬移’兩個字,她也沒有辦法回去。
明明當初救下了那個小男孩,她應該是當場就完成任務了,應該能立即回去的,不知道怎么在這里逗留這么長時間。
想到救下小男孩之后,這么多天都沒有見過他們,也不知道小男孩的媽媽有沒有找她,于是溫溪便趕緊根據那天過來的路線,往江邊趕去,沒想到卻正好看到小男孩和他母親兩個人坐在江邊。
小男孩的母親坐在江邊,眼睛看著江的對面,頭發絲隨風飛舞著,整個人的氣息十分的低沉,溫溪心中一驚,該不會她真正的任務對象是孩子的母親吧?
不然她怎么一直都不能回去呢?
“你們怎么在這里啊?”溫溪走過去,笑容滿面的問道。
“大姐姐。”小男孩看到溫溪過來了,開心的站了起來,“大姐姐,你這些天都去哪里了?”
“我有事情去忙了。”溫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,“你們今天怎么在這里啊?”
小男孩還沒說什么,溫溪便聽見小男孩的媽媽說道,“我從十九歲就跟著他了,吃了無數的苦,后來掙了錢,給家里買了房,給他買了喜歡的車,他父母生病住院都是我掏錢伺候的,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對我,我就說他變心怎么不離婚呢?原來是想讓我們死,沒想到變心的男人心腸竟然這么歹毒……”
看了男人和小三的聊天記錄,她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人,她也沒有客氣,直接將這些聊天記錄公之于眾了,不然大家都說她丈夫死了繼承了多少遺產之類的,明明家里的錢都是她掙的,她男人就是個吃軟飯的。
所以她何必替他們承受這些罵名呢?
溫溪在旁邊聽著,不知道說什么好,她能說這個女人很傻嗎?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男人的身上。
“感情和婚姻的事情,我沒什么經驗,也不知道怎么說,我只知道家庭是兩個人的事情,兩個人都要出錢出力,你一個人就承擔了所有,對方不出錢也不出力,那么他的力氣就往別處使了,錢也給別人用了。”
“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,以后沒有人花你的錢,沒有人打擾你,也沒有人想要從你手里把孩子搶走,沒有人打你的孩子,以后你自己帶著孩子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,你應該高興才對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