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姑娘惡狠狠的轉身離開。
看到楊良輝推門進來,溫柔急忙站起來迎了過來,將他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,“良輝,你這幾天下班怎么這么晚?比之前足足晚了兩個多小時。”
“這不是年底了嗎?年底比較忙很正常。”楊良輝隨便找了個借口,其實他都不想回來,但是林曉柔心地善良,為他著想,怕他影響了工作,就催他回來了,說他每天能抽空陪她一會兒她就知足了,不敢奢望更多。
這么懂事的女人,叫人怎么舍得不疼愛呢!
溫柔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,有些奇怪,于是湊到楊良輝身邊用力的嗅了嗅,她的心里頓時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一個男人的身上,怎么會有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呢?
難道楊良輝出去跟女人私會了?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就會生根發芽。
溫柔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,楊良輝一個從來不會早起的人,竟然會早起出去排隊買肉,這真的太奇怪了,而且現在下班又比以往晚了很多,肯定是這樣的。
之后溫柔就悄悄的關注著楊良輝,直到回房間休息的時候,楊良輝脫衣服的時候,溫柔透過掀起的秋衣,看到了楊良輝背上的紅痕,她趕緊將他的秋衣給全部掀了上去,看到上面觸目驚心的紅痕,溫柔氣不打一處來,拿起枕頭就砸楊良輝。
“楊良輝,你就是個畜生,我對你這么好,一心一意對你,還為你出謀劃策,你竟然背著我在外面找女人,你也別想狡辯,你背后那么多撓出來的紅痕,我認識。”溫柔一邊教訓楊良輝,一邊咆哮著,“我跟你結婚這么多年,為你生兒育女,你竟然這樣對我,你對得起我嗎?”
“楊良輝,你這個畜生……”溫柔崩潰大喊,她竟然想讓這樣的男人升職,這要是真升職加薪了,他應該會迎娶美嬌娘吧?
幸好她還什么都沒有做呢,不然就便宜了其他女人了。
楊良輝看不見背后的痕跡,但是聽溫柔說他背后有很多紅痕,只覺得林曉柔調皮,她雖然表現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,但她也是想要悄悄的宣誓主權的。
但是這事肯定是不能承認的,不然溫柔不幫他了,他還怎么升職啊,到時候怎么抱得美人歸啊!
于是楊良輝急忙伸手抱住了溫柔,“媳婦,媳婦,我有你和孩子,我怎么可能會在外面找女人呢?這可是犯錯的行為啊,被逮到了不但要開除,還要……,現在日子這么好,你覺得我會這么傻的犯這樣的錯嗎?”
“你放開我,你以為我是白癡嗎?”溫柔掙扎著,想要掙脫楊良輝的桎梏。
“我這是自己撓的,我幾天沒洗澡了,身上癢的難受,撓不到的地方我就讓同事給我撓了一下,不信你明天下班有空可以到我單位去問一下給我撓癢癢的同事。”楊良輝辯解道,“我都有你和孩子了,我怎么可能去找其他女人呢?我還想和你一起把孩子好好的養大,還想和你過一輩子呢!”
溫柔聽了楊良輝的解釋,心里的懷疑也慢慢的動搖了,冬天衣服穿的厚,撓癢癢確實有點困難,別人下手又沒個輕重,留下一點印記也挺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