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江月端起熱騰騰的麥乳精道謝道。
“二哥,你比之前黑了,也瘦了,那兒一定很辛苦吧?”看著二哥跟鄉下糙漢子無異的面容,溫溪心疼的說道。
二哥走之前,還是個奶油小生呢,現在就成了一個成熟的大男人了。
裴敬州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溫溪,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,他一眨眼溫溪就消失不見了,溫溪從小是他親自帶大的,兄弟姊妹中,他跟溫溪的感情也最為深厚,他嗓子哽的有些難受,“二哥是男人,黑一點瘦一點沒事,倒是小溪下鄉受苦了。”
溫溪揚唇淺笑著,“我沒怎么下過地,在村里干的也是輕省的活,沒怎么受苦。”
就是村里有些人不怎么好相處,總想算計別人,但是這些事情溫溪沒說,因為她不想讓家里人跟著擔心。
現在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以后也沒有人能傷到她了。
“媽,我給家里寫了那么多封信,你們一封都沒有收到嗎?”溫溪明知故問道。
她知道信肯定被溫柔給攔截了,但是這件事情得她爸媽自己去查,不然就會有一種她在誣陷溫柔的嫌疑。
畢竟在她父母的眼里,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女兒是這樣的人,所以真相只能他們自己去查,反正溫溪該報復的已經報復了,剩下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有郵差給家里送過信嗎?”溫新春問旁邊的兩個兒子。
四弟和五弟都連連搖頭。
溫新春也覺得奇怪,既然溫溪說給家里寫信了,那肯定是寫了的,可是信送哪去了呢?郵差應該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吧?
他們知道肯定是大姐搞的鬼,但他們沒有證據,說出來爸媽肯定不會相信,搞不好還會認為他們在搗亂呢!
“媽,我回來的事情,先不要對外說,我們自己家人知道就行了。”溫溪說道。
她畢竟一年沒有出現,而且還不知道溫柔在外面是怎么編排她的,若是讓大家知道她回來了,估計都跑過來看熱鬧。
她回來是為了見自己的家人的,又不是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。
溫新春擦了擦眼淚,說道,“敬州,小溪,你們才剛回來,肯定都辛苦了,先回房間休息吧,媽去單位請假,中午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“媽,你什么都不用買,我帶了很多東西回來。”溫溪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四個大袋子說道。
今年,她爸媽不用像以往那樣出去跟大家搶年貨了,因為她都準備好了。
溫溪打開其中一個裝衣服的袋子,從里面拿出衣服鞋子遞給四弟和五弟,“四弟,五弟,你們年紀都大了,也不適合買玩具了,所以三姐就給你們買了衣服和鞋子,你們快去試試看,要是小了我還可以幫你們換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