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哪里多了?我們天天都是這么吃的啊!你上了一天班了,晚上吃點好的怎么了?”溫溪揚唇一笑,隨后便拎水去洗澡了。
林意晚用冷水將床上的竹墊子擦拭了一番,這樣晚上睡覺會涼快一些,等上面的水漬干了之后,林意晚這才躺下。
腦子里回憶著裴敬州寫給她的信,雖然只是告訴她他已經開始工作了,但是林意晚還是覺得心潮澎湃。
沒想到自己一個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人,竟然會在這里對一個本土男人心動,太不可思議了。
只能說有些男人太勾人了,不是她的問題。
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可是卻怎么都睡不著,于是林意晚便下床來到書桌前,拿出信紙開始給裴敬州寫回信。
溫溪洗漱后,來到廚房,坐在秦密的對面,就這樣單手托腮看著他,“秦大哥,夏天的天氣就像小孩的臉一樣,變的很快,要是遇上惡劣天氣,你就不要冒著危險過來,知道嗎?”
秦密點頭,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。”
“你那兩個室友干什么去了?怎么感覺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她們了?”秦密好奇的問道。
“她們出去抓小龍蝦和黃鱔了,晚上用手電筒一照,看的特別清楚,也很好抓。”秦密下班晚,就看不到沈嬌嬌和江月,因為她們已經出門了。
第二天早上,秦密剛出發不久,江月也拎著桶里的魚出發了,她選的幾條魚都活了過來,生命力十分的旺盛,在桶里竄來竄去的。
江月迎著早晨的陽光,腳步輕快的往前面走去。
一個多小時之后,快到的時候,江月找了一個沒有陽光的地方休息了一會兒,等自己的狀態平復了下來,才提著水桶朝嚴錚家走去。
來到嚴錚家門外,看到院門是開著的,江月便拎著木桶走了進去,“有人在家嗎?”
“有的,有的。”嚴母從屋子里出來,看到江月在院子里,驚喜不已,“江月,你來了,快進來。”
“嚴嬸,我們隊里昨天抓了不少魚,我拿了幾條魚過來給你們吃。”江月將水桶放下,捏了捏自己快要被勒變形的手指頭。
“這么多魚啊!”嚴母低頭看了一眼,笑著說道,“好不容易分一次魚,你們留著自己吃啊,這么遠給我們送過來干什么?這太辛苦了。”
江月,“我們給自己留了的。”
“江月,你吃早餐了嗎?我去給你煮面條吃,可以嗎?”嚴母問道。
江月急忙拒絕,“嚴嬸,我是吃了早餐出門的,現在什么都吃不下,你千萬不要給我做任何吃的。”
“好,那你坐下休息吧!”嚴母給江月泡了一杯茶,便將魚拎到廚房,倒進盆里,然后將水桶洗干凈。
江月坐了一會兒就打算走的,沒想到嚴錚竟然回來了,“嚴大哥,你不是在上班嗎?”
“今天我休息,剛剛只是去處理一些事情,現在回來了。”嚴錚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