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笑也知道如果自己理會了趙明柱,那么就會沒完沒了的糾纏下去,可是她現在根本就看不上趙明柱了。
于是便回頭喊道,“錢春杏,趙明柱來找你了,你們好好敘敘舊啊,我們就先走了,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凌笑擺擺手,就快步跑開。
笑話,她現在怎么可能再和趙明柱有什么瓜葛呢?
他就是想打感情牌,想不花錢娶個媳婦,又不是喜歡她。
要是真的喜歡她,當初面對錢春杏的勾引,就不會上鉤了。
“趙明柱,我現在連孩子都生了,你還找我干什么?你是故意想破壞我們夫妻關系的嗎?”錢春杏抬頭,一臉驕傲的看著趙明柱。
當初她就是要壓凌笑一頭,才會搶先表白的,就算沒有李偉,她也會在結婚之前把趙明柱給甩了。
趙明柱狠狠的瞪了錢春杏一眼,隨后陰沉著臉轉身走開。
如果不是錢春杏搗亂,凌笑肯定會跟他表明心意。
那他們應該早就結婚生子了,又怎么可能會是現在這樣的局面?
凌笑曾經看著他和錢春杏處對象,眼睜睜的看著他對錢春杏好,肯定對他失望不已,不可能會給他機會。
都怪錢春杏,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,可是這樣的女人卻偏偏過的這么好,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今年沒發生什么事情,三月份之后,沈嬌嬌她們四個人就一起去掰竹筍了。
去年錯過了這么好的掙錢的機會,今年自然不能再錯過了。
每天去西瓜地里忙活一會兒,她們就趕緊回去拿上背簍,往竹林跑去,溫溪每天早上在秦密離開后,才將她們的竹筍給收起來。
錢是一天一結,怕累積多了搞混了。
第一天早上,溫溪沒有把竹筍都給收了,而是留下自己吃,她想吃一次今年最新鮮的竹筍。
她先生火將早餐煮上,之后便坐在灶臺后面剝竹筍,直接將剝出來的筍殼放進裝柴火的筐里,等干了還能當柴火燒。
等鍋里的水燒開了之后,溫溪先將熱水瓶裝滿,又將她們三個人的茶缸和臉盆都裝滿熱水。
接著又往鐵鍋里添了半鍋的冷水,之后將剛剝了殼的竹筍放進去,然后就蓋上鍋蓋接著燒了起來。
新鮮的竹筍要煮一遍才能吃,不然容易引起身體不適。
等鍋里的竹筍焯好水之后,溫溪將竹筍撈了起來,又往鍋里加了一點冷水,接著將剩下的竹筍放進鍋里。
等兩鍋竹筍都焯好水后,便將竹筍放在簸箕上,控水放涼。
之后溫溪便端出三份早飯出來,等沈嬌嬌和江月醒來吃早飯。
三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,溫溪說道,“今天我就不去西瓜地了,我在家里處理竹筍。”
等沈嬌嬌和江月出了門,溫溪便開始專心的處理竹筍。
她將之前焯過水的竹筍用手撕開,一分為二,然后鋪在簸箕上端到院子里晾曬。
曬干后就可以給二哥寄過去,然后讓二哥給家里寄過去。
如果她沒有回去復仇,估計她早就被溫柔和楊良輝一封信給騙回去了,哪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