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嗖嗖……”
林霸天在死兆之地內的通道穿梭。
“你要調查她，如何查起？”死兆之主的聲音傳出，問道。
“找到冷尋雙，直接問。”林霸天答道。
“直接問！？原來你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去‘調查’！？”死兆之主說道，“你覺得她如果另有圖謀，會告訴你么！？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林霸天語氣低沉，說道，“我正面問她，如果她說謊，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“你到底清不清楚，若你與她之間的所有經歷的記憶都是假的，那你對她所謂的了解，也就是假的，你以為你對她有多了解……”死兆之主說道。
“所以，我才要去見她，當面跟她談。”林霸天答道，“我們的記憶到底是真是假……見過就知道了，我相信的是我的感覺，而不是記憶。”
“當然了，你要是能提出什么有用的調查她的辦法，也可以提出來，我們討論討論。”
死兆之主沉默了。
要調查冷尋雙，仔細想想……還真是無從下手。
從通過緣滅花飛升之后……冷尋雙的經歷就是一片空白。
而她自己也從未透露過太多的信息。
“沒有別的辦法？那就別逼逼了。”林霸天冷哼一聲，說道。
……
神啟之地內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靈兒的身上纏繞著無數的神紋。
神紋閃耀，處于不斷運轉的狀態。
而靈兒本身表層的那道輪廓已經出現過數百萬次的變化。
每一次的變化，都會帶來其氣息的細微變化。
在這個過程當中，靈兒已經喪失了意識，毫無知覺。
而隨著這個過程的持續，變幻的次數也在減少。
一道劍形印記，在靈兒的額頭上變得逐漸清晰。
而其身軀表層的那道身形輪廓，也逐漸變成了一道男修的身影。
旁邊的太淵看著這一幕，眼神閃爍。
他知道，太始神帝正在通過靈兒的身軀來構造天道法則。
從表面的情況來看，一切都很順利。
天道印記已經完整地在靈兒的額頭上顯現。
而靈兒身軀表層的輪廓，也正是天帝的身影！
此刻的靈兒，身上散發出來一陣凌厲無比，霸道至極的氣息！
與先前方羽動用天道法則時候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相當接近！
天道法則……被完整地復制到了靈兒的身上！
這位曾經的人族巔峰仙帝所掌握的最強大的力量，就這么被太始神帝輕易創造出來！
太淵看向太始神帝，眼神中有些復雜。
然而，這個時候，他卻注意到……太始神帝的臉色冰冷，黛眉蹙起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太始神帝左掌往下一壓。
靈兒額頭上的那道天道印記就此崩散！
這一瞬間，包括其身軀表層的那道天帝的身影，以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，也都一同消散！
看到這一幕，太淵愣住了。
旁邊的天啟也是一臉的驚駭和不可思議。
持續了這么長時間才讓靈兒的額頭上凝聚出一道完整的天道印記，氣息也已經接近方羽……為何又突然間全部消失了！？
難道太始神帝后悔了，不想給靈兒提升實力了？
天啟眼神微動。
若是如此，他可就太高興了。
靈兒一個外來修士，不配掌握那么強大的力量！
“陛下，天道法則已經成型了，是這副軀體無法承受么？”
這時，太淵小心翼翼地詢問道。
“不，不是她的問題，天道法則也并未成型。”太始神帝雙眸當中閃爍著淡淡的金光，抬起自己的左掌。
她的左掌之上，劍形般的天道之印緩緩顯現。
“我所獲得的天道法則，并不完整……還有一部分，并未被我所得。”
太始神帝眼神冷冽。
而太淵和天啟此時都有些發愣。
剛才靈兒身上的氣息，明明已經很接近于先前的方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