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密使,然后彎腰撿起了那封掉落的信件。
“真是自尋死路。”王凌輕輕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“以為這樣就能逃過我們的監視嗎”
他拆開信件,快速瀏覽了一遍內容,然后冷笑一聲,將信件遞給身旁的緹騎隊長。
“把這封信立刻送去前線,交給大將軍。”王凌吩咐道,“同時,把這個人也帶走,我要親自審問他。”
緹騎隊長領命而去,王凌則繼續率領著隊伍,在夜色中悄然返回了安邑城,連夜審訊此人。
不過密使雖然沒有送到消息,但白波谷中的郭太倒也不是閉目塞聽,對外界沒有一點反應。
就在日前,蘇曜大勝后的第三天,白波谷中就已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。
“怎么辦,現在該怎么辦才好!”
白波谷中,郭太與眾將士陷入一片愁云慘霧之中。
隨著首批潰兵的逃回,郭太自然也得知了前線己方凄慘失敗的情況。
講道理,官兵,尤其是那大將軍蘇曜帶來的官兵能打,他是有所認知的。
因此,為了保衛涑水防線,他特意安排胡才帶了一萬四千余精兵,還有水師協助,以保萬無一失。
更別提,自己之前撤退時還燒了官兵的渡船,他們這半個多月能打造的渡船數量有限,一次幾百人的渡河,加上他水師干擾,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問題。
然而,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拳。
在潰兵的傳聞中,那大將軍蘇曜簡直如神祇一般可怕,一人一馬就摧毀了他的水師。
如此戰績,把所有人抵抗的信心都擊潰了。
“妖邪,此乃妖邪之人啊!”郭太握緊雙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但那疼痛卻仿佛無法喚醒他麻木的神經。
“渠帥,現在可不是震驚的時候啊!”
一名親信將領焦急地說道:
“胡將軍已經完了,涑水防線也失守了,朝廷的大軍渡河之后隨時可能兵臨城下,咱們必須得趕緊想辦法應對啊!”
應對之策
郭太撇了眼那些惶恐的士兵,又看了眼周圍那些緊張兮兮的將領,心知生死存亡在此一舉。
這位白波大帥深吸口氣,然后猛然起身,腰間懸掛的太平道護符撞在案幾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:
“對妖邪之人,自當以我仙家道法擒之。”
“來人,取我的七星法劍來。“郭太突然轉身,道袍翻卷如黑云,“今夜子時,開血祭壇!“
郭太的命令讓周圍的將領們面面相覷,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驚愕。
“渠帥,這……這是何意”一名親信將領猶豫著問道,顯然對郭太突如其來的決定感到困惑。
郭太深吸一口氣,目光堅定地說道:“諸位,大將軍蘇曜非同小可,尋常手段已難以對付他。我觀此人勇猛異常,非人力所能敵,必是妖邪附身。”
“妖邪附身!”將領們聞言,紛紛露出震驚之色。
郭太點了點頭,繼續道:“我曾聽聞,世間有妖邪之人,能借天地之力,行非人之事。那蘇曜能單騎破我水師,顯然便是此等妖邪之輩。”
“故而,我等需以仙家道法,方能克敵制勝。”
一名將領猶豫道:“渠帥,這……這仙家道法真的管用嗎咱們可都是凡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