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軍旗”
“蘇曜來了”
“怎么這么快!”
冀州軍中一片騷動。
耿武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大軍,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索命使者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!”
“斥候呢!”
“斥候都在吃干飯嗎”
“怎么讓人跑到這里來了!”
耿武憤聲怒吼,他搞不明白,明明按照戰報,那應該還在河內的蘇曜大軍是如何兵臨城下的。
但他很清楚,此刻若不阻止蘇曜,他恐怕很快就將面臨滅頂之災。
“防御,快防御!”
“后軍戒備,給我攔下他們!”
無需耿武大喊,面對蘇曜的趙浮大軍已在混亂中做出反應。
作為扎營于城西的趙浮部,本就肩負防止城中敵軍突圍與阻擋漢軍援兵的任務。
這時,一見蘇曜援兵突然殺來,他立刻下令行動。
營地中,一個個戰士緊急集結,在倉促中迅速調整陣型,試圖依托營壘抵擋蘇曜的騎兵沖鋒。
“長矛手——守住營門!”
“一個人都不準放過去!”
趙浮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,看著洶涌而來的鐵騎,雖然心提到了嗓子眼但還是保持了幾分沉著。
這些騎兵快則快矣,但沒帶攻城武器,想用普通兵器打破他的營門那自是難如登天。
以普遍理性而論,這些騎兵必然是要拋出繩索,拉倒營門和寨墻,然后再發起攻勢。
但他的營寨扎的極為堅固,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被破壞。
自己有充足的時間來調度,來準備,不足為懼,不足為懼也!
心中不停的給自己打氣,趙浮穩定心神,從容調遣。
然而,就這時,一件讓他瞪凸了眼睛的事情發生了。
“開門來!”
一聲暴喝。
身披鐵甲,騎著戰馬,狂飆突進的蘇曜在營門前突然冷不丁的高高躍起,在半空中,他化身流星亦或者炮彈,直挺挺的砸向那營門。
緊接著,只聽轟隆一聲巨響,那看似堅固無比的木制寨門竟如紙糊一般,被撞的是四分五裂。
那碎裂的木板飛濺四射,好似暗器一般朝著門后的冀州軍士兵襲去。
有幾名倒霉的士兵被木板擊中,當即慘叫著倒地,爆出一地的血。
“雜魚,受死!”
落地的蘇曜再次大吼一聲,手中陌刀橫掃,營門之前,血雨腥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