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韋則揮舞著那雙鐵戟,虎虎生風間將靠近的敵人連人帶兵器一并擊飛,真是威力驚人。
而更可怕的是,他們身后的赤云騎士們,那真是
“刀槍不入,刀槍不入啊!”
刀槍不入的鐵騎。
沒錯,在蘇曜身后,打頭陣的正是他整編后人馬俱甲的具裝甲騎。
經過了將近一年時間的準備,蘇曜具裝鐵甲的數量也從曾經不足三百副一口氣提升到了一千余副。
當即,蘇曜便給自己的親衛騎士們換裝。
甚至,為了保證突襲的效果,這次蘇曜還久違的親自出手,帶領斥候騎士們一路肅清賊兵的前哨和斥候,就為了眼下這雷霆一擊。
而蘇曜的鐵騎們此刻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,一經出場,便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冀州軍營地。
具裝甲騎那厚重的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光芒,他們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洪流,碾壓而來。
這些倉促防御的冀州軍戰士們,雖然奮勇抵抗,但他們的刀槍砍打在騎士們身上,只濺起星星火,卻根本無法傷其分毫。
而赤云騎士們手中的長槍和大刀卻仿若死神的鐮刀,每一次揮舞,都精準地收割著生命。
“媽呀!”
“打不了,這根本打不了啊!”
幽州軍戰士們發出恐慌的大叫,士氣跌至谷底,戰線分崩離析。
越來越多的戰士們丟下武器,在營中四散而逃。
“快跑,快跑啊!”
隨著某一個人大叫著喊逃命,那就像是恐慌的火藥桶被點燃,更多的人都跟著叫嚷起來。
一個接一個的,本來還有很多人因為看不到前面狀況,并未有多少恐懼,也被這一聲聲逃命哭喊之聲感染,驚聲尖叫。
一時間,整個營地亂成了一鍋粥。
原本被趙浮強令集合的士兵們,此刻也顧不上軍令,混入逃亡的人流中,那些軍官們有的揮舞著武器試圖阻攔,但無濟于事,很快就被逃竄的士兵們沖得七零八落,更多的軍官見此模樣,那是紛紛選擇棄療,隨風而倒,跟著人潮逃跑。
“都不許跑!”
“回來!給我回來!”
眼見大軍崩潰,趙浮在后面聲嘶力竭的吶喊,可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叫。
“完了,全完了.”
趙浮絕望地看著四散奔逃的部下,又望向那如魔神般肆意砍殺的蘇曜以及緊隨其后的恐怖鐵騎,最終也是雙腿一軟,脫下鎧甲,扭頭就跟著眾人逃跑。
“非戰之罪,我非戰之罪也!”
趙浮終于覺悟,一邊埋頭逃跑還一邊大聲嚷嚷,推卸責任的同時還說什么自己要留著有用之身,以待來日雪恥云云。
不過,他的覺悟來的太晚。
就在剛才,趙浮身穿高級甲胄,企圖力挽狂瀾的做派沒有逃過蘇曜的眼睛。
一見趙浮逃命,蘇曜登時是縱馬狂追。
蘇曜的陌刀在夕陽的余暉下閃著妖異的光芒,一路左右劈砍,那是當者披靡,勢不可擋。
“不!!!”
“來人吶!”
“救命啊!”
“快給我擋住他啊!!!”
趙浮一邊瘋狂逃竄,一邊朝著周圍的部下們狂呼吶喊。
然而,那些士兵們自顧都尚且不暇,哪里還顧得上他反倒是一見蘇曜目標是他,個個都像躲避瘟疫一樣,繞著他跑,生怕被蘇曜的怒火波及,反倒是加速肅清了一條通路出來。
“狗日的!”
“你們這些廢物!”
“老子怎么就養了你們這幫忘恩負義,貪生怕死的混賬啊!”
趙浮一邊咒罵,一邊連滾帶爬的逃跑。
他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中顯得如此微弱,很快就被吶喊與哀哭聲等所淹沒
巨大的絕望籠罩上趙浮的心頭,他在跌跌撞撞中不時回頭,只見渾身浴血的蘇曜越來越近,自知賽跑沒戲的趙浮那是噗通一跪:
“大將軍饒命啊!”
“小的知錯.”
話音未落,趙浮便騰空而起,只感覺天地間不斷的旋轉,眼前更是血色一片。
在那不停變化的世界中,他很快就驚恐的發現,地面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,正是他無頭的軀體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