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蔣奇便發動了決死的沖鋒。
然后他就血本無歸。
守將蔣奇,自恃身份,逃跑也不知道換個衣服,被漢軍當做重要目標圍堵,幾乎就在他發動的同時,典趙兩人就已如期而至。
兩人一人騎馬,一人步戰,一長槍,一雙戟,左右夾攻。
蔣奇所帶親兵,雖然勇猛又忠誠,但哪里是這兩人的對手
在這聯手絞殺之下,他們連朵浪都沒翻起來,就紛紛倒斃。
當不久后,一力解決了館陶和平恩兩個糧站的蘇曜趕到城下時,邯溝城守軍已全軍覆沒,掛上了漢軍大旗。
“很效率啊。”
聞得兩人戰報的蘇曜嘴角微微上揚,驅馬緩緩踏入城中,趙云與典韋快步迎上,單膝跪地行禮。
“邯溝城已拿下,敵軍糧庫已查封,下來該如何處置,請大將軍示下。”
如果按原計劃那自然是一把火燒個精光,然后大軍撤退走人的。
不過,就在兩人將要拿下城池的時候,蘇曜傳令兵趕來,讓他們且慢動手,這邯溝城另有安排。
“子龍、典韋,此次你們二人立下大功,不僅破了敵軍援兵,還順利拿下邯溝城,實乃我軍之幸也。”
蘇曜清了清嗓子,吩咐道:
“至于邯溝糧庫暫且無需燒毀,先派可靠之人清點物資,以作為我軍后續作戰使用。”
“后續使用”趙云略有驚訝:“莫非大將軍準備”
“沒錯。”
蘇曜一笑道:
“汝等速速收編俘虜,整修城防。”
“估計至遲今夜,賊兵便至。”
“都收拾好東西,咱們要準備在這迎客了。”
“不可,長史不可啊!”沮授苦苦勸說。
且說蘇曜大軍破麹義,克邯溝,消息傳回耿武大軍后,那是全軍嘩然。
當行軍中的眾人看到麹義帶領著數千騎兵狼狽不堪的回來時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五千鐵騎,一敗涂地,甲騎鋒銳恐怖如斯。
如此對手,又該如何抵御
一時間,深深的絕望籠罩在眾人心頭。
耿武氣郁難解,看著那跪地復命的麹義,怒火翻涌,當即抽出佩劍,就要將這敗軍之將斬首示眾,以安軍心。
這一下,可把周圍眾將看傻眼了。
麹義不甘受死,一邊喊冤,說自己是非戰之罪,一邊繞著眾人逃跑。
“不可,長史不可啊!”
如此一幕,看的沮授震驚不已,他焦急大喊,卻沒什么作用。
最后,關鍵時刻,還是張郃出手,沖上前去死死抓住耿武持劍的手腕,方才沒有在這眾目睽睽下釀出一樁血案:
“長史冷靜啊!”
“麴校尉雖敗,但他率部奮力拼殺,浴血奮戰,面對蘇曜麾下的恐怖甲騎,仍能全身而退,已然不易。此刻斬殺大將,只會讓軍心更加渙散,于我軍不利啊!”
“張將軍所言極是。”
不待耿武說話,沮授也趕忙上前拉住耿武,苦苦勸說:
“如今我軍本就士氣低落,若再自亂陣腳,臨陣斬將,只會將士寒心,往后誰還愿為我軍拼死效力”
耿武緊握著佩劍的手微微顫抖,臉上的怒容未消,但在張郃與沮授的苦苦勸說下,理智漸漸回歸。
但五千鐵騎慘敗的消息如鯁在喉,如何讓他咽的下去
耿武狠狠的瞪著麴義,咬牙切齒:
“麴義,你身為先鋒大將,卻一戰而敗!”
“我五千鐵騎啊,回來的不到兩千。”
“你怎么有臉給我灰溜溜回來”
“你還我大軍,你還我大軍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