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將軍蘇曜到底人馬不多,他們只要齊心協力,未嘗不可再創佳績嘛。
見軍心可用,耿武臉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他抓緊時間鼓舞士氣,做好來日直面蘇曜的準備。
然而,就在這萬眾歡慶的時候,根本沒人注意到,之前一直跟在麹義身邊的幾個親兵早已已趁著雙方交戰的混亂,悄悄離隊,繞個大圈直奔北方而去。
“哦你家將軍也要歸降”
“啊”
麹義親兵們一臉懵逼:
“大將軍您說也”
那是這樣的。
且說邯溝城中,蘇曜見到麹義親信遞上的書信后嘴角忍不住掛起了一絲笑意。
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。
就在今天早上剛剛趕到這里的時候,蘇曜還以為接下來會有場惡戰。
畢竟,敵軍還有近二十萬之眾的兵力,對比他這點人,雖然己方單兵戰力很強,但那也絕不是光靠莽就能打的了的。
為此,蘇曜是厲兵粟馬,要求趙云和典韋緊急加強城防,準備以邯溝為要塞,狠狠給韓馥的大軍放放血,然后再和自己的后軍主力與曹操等友軍一同,痛擊賊軍,爭取徹底解決掉冀州這股最大的野戰力量。
然而,局勢的發展比他想象中的有趣的多。
不得不說,蘇曜還是忽略了威望和士氣造成的影響。
游戲里,受到系統設定的限制還有延長游戲時間的考量,后期的敵人就算不是些死戰不退的精銳,那往往也得歷經數場惡戰才會出現大規模潰逃或投降的情況。
更甚至,在某些游戲中,還會出現自己明明泰山壓頂,但那彈丸之地的小勢力非但不投降,反而在損失全部兵力后還敢口出狂言,在和平協議中要己方割地賠款的情況。
為此,蘇曜不得不忍著惡心,在垃圾時間里一個個將其平推拿下或賜予核平。
不過現實顯然并非游戲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腦子,會為自家前途著想。
當蘇曜那如雷霆般的赫赫威名隨著一次次勝仗傳遍四方時,冀州軍內部早已人心惶惶。
尤其是在糧草被燒加至戰場接連受挫之后,雖然這二十萬大軍并未傷筋動骨,但將士們對前途已充滿了恐懼與迷茫。
麹義的歸降自然也就不是唯一,甚至他都排不到第一個去。
“什么!”
“這,張兄孫兄孟兄你們怎么都在啊!”
就在麹義的親兵還沒搞明白狀況的時候,蘇曜一拍手,不一會兒,這小小的房間中就出現了一個個來自冀州軍的熟人。
他們來自不同的將領,有的是因為糧草被燒,軍心渙散,覺得大勢已去;有的則是因為對韓馥的不滿,認為他無能且剛愎自用,繼續跟隨他只會自取滅亡;還有的則是純粹被蘇曜的威名所震懾,覺得與其頑抗到底,不如早早投降,或許還能保住性命和富貴。
這其中,最讓眾人震撼的當屬為首的那個張姓小校,那人乃是中郎將張郃的從弟——張望!
且說張郃本是冀州軍司馬,在昔日救駕有功,升中郎將后就是韓馥麾下實力最強的大將之一,光手中私兵部曲就有六千之數,遠非麹義這個只有八百騎的校尉可比。
如今,見到在這蘇曜的房間中,一個個冀州軍中高級將領的親信們齊聚一堂,房中諸人們的臉色那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。
顯然,他們都是各憑本事,悄悄跑出來的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