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奐望著山坡上那威風凜凜的鐵甲重騎,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滿心的希望瞬間如泡沫般破碎。
他顫抖著雙手,指著蘇曜,“你,你,你”個不停,似是還想爭辯幾句。
而這邊蘇曜則懶得跟他再廢什么口舌,勸降的機會只給這一次,不珍惜那就木得了。
“隨我殺!”
“片甲不留!”
蘇曜一馬當先,躍入敵陣,在他身后,鐵甲重騎緊隨而至,如同山崩海嘯般壓向敵軍。
慘烈的屠殺,開始了。
這些冀州鐵衛雖然精銳,但他們面對專司破陣的重甲騎兵卻是無能為力的。
重騎兵在平原上的集團沖鋒,直到馬克沁機槍出現前都是步兵們無解的噩夢,就更別提程奐的步兵是身披鐵甲,被消磨了幾乎一整天的體力了。
“尼瑪!”
“混賬!”
“給我去死啊!”
眼見蘇曜都不給他猶豫的時間便率眾沖來,程奐氣的跳腳大罵,狂呼喝令,讓麾下部將們穩住陣型。
說什么,也要擋上一波才好。
然而,他那是根本擋不住啊。
很快的,冀州鐵衛們便發出一陣陣絕望的慘叫。
不但蘇曜手持馬槊,大殺四方,其麾下的鐵甲重騎更是如同一堵移動的鐵壁,狠狠地撞進了他們引以為傲的陣線。
面對那恐怖的沖擊,前排的冀州軍士兵雖然奮力舉起長矛,試圖阻擋騎兵的沖鋒,但在鐵甲重騎的沖擊下,他們的抵抗卻顯得如小丑般滑稽。
只聽“砰!”的一聲巨響,前排的冀州軍士兵被鐵甲重騎撞得人仰馬翻,長矛折斷,盾牌碎裂,鮮血四濺。
鐵甲重騎的沖鋒勢不可擋,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,瞬間撕裂了冀州軍的防線。
“不!不要啊!”
“咿呀!”
“啊——”
慘叫聲此起彼伏,冀州軍的士兵們在鐵騎的踐踏下紛紛倒地。
程奐眼見自己的精銳部隊在鐵甲重騎的沖擊下潰不成軍,心中滿是絕望與懊悔。
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刀,試圖組織最后的抵抗,但一切已經無濟于事。
早已鎖定目標的蘇曜長槊所向,鐵騎轟然踏來,或將他們咚咚撞開,或是直接就從其身上碾過,踩得是粉身碎骨。
鐵衛們如此,程奐本人則更是不堪。
被蘇曜盯上的他甚至連被撞飛的機會都沒有,就在迎面而來的瞬間就被斬掉了首級,再也發不出一聲叫喊。
蘇曜的鐵騎破陣而過,從北向南一口氣將其隊列打穿。
所過之處,尸橫遍野,血流成河。
“大將軍威武!”
“賊將已死!”
“敵軍敗了!”
“殺,殺呀!”
蘇曜身先士卒,碾壓鐵衛的這一幕,大大的激勵了張郃與麹義等人的士氣。
頓時,本來只是綴在敵后的他們紛紛發出一聲聲怒吼,一擁而上,痛擊大亂的敵軍。
冀州鐵衛們本就被蘇曜的鐵騎沖擊得七零八落,此刻面對張郃和麹義這如狼似虎的猛攻,徹底亂了陣腳。
他們維持了一整天的嚴整隊形終于崩潰,傷亡數字隨著一個個慘呼倒斃之人指數般飆增。
戰場上,冀州軍的戰士們絕望哀嚎,四處奔逃,丟盔棄甲,再也沒了一絲精銳之師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