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死士本來都全神貫注的警惕前方驛館內的威脅,壓根沒想過危險會來自于自己的身后。
他們匆忙轉身,還來不及射出一輪完整的箭雨,就被蘇曜率領的鐵騎沖散了陣型。
蘇曜手中長槊舞動,寒光閃爍,所到之處,沛國死士們那是成片成片的倒下,只留下一張張驚恐絕望的面孔。
典韋亦是勇猛無比,一把騎戰用的大刀上下翻飛,帶起一聲聲的慘叫。
“臥槽!”
“這,這就是大將軍蘇曜!”
人群中,張猛看的是雙目圓睜,滿心震撼。
他雖聽聞蘇曜勇猛,但親眼所見仍遠超想象——那白馬上的身影如天神下凡,所過之處血肉橫飛,別說手下無一合之敵了,那是一圈人都擋不住他一下啊!
見鬼,見鬼!
自己的計劃這么完美,到底是怎么被識破的!
為什么,為什么這些人能繞到自己的背后!
張猛腦海中有無數疑問,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。
他倉皇后退,邊退還邊招呼死士們反擊:
“放箭,放箭!”
“給我攔住他們!”
——“垂死掙扎,止增笑耳!”
蘇曜大喝一聲,戰馬騰空而起,猛地砸入張猛身前的死士群中。
在他落地的瞬間,那是塵土飛揚,驚得周圍的馬匹長嘶,試圖阻擋的死士們被這強大的沖擊力撞得東倒西歪,紛紛慘叫著倒地。
而蘇曜則趁勢揮動長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周圍的敵人一一挑飛。其槊尖所到之處,鮮血四濺。
“保護校尉!”
親兵隊長眼見蘇曜戰馬直奔自家主將,當即高喊著帶人沖上前來,想要拖延片刻給張猛爭取時間。
然而,這一切自然都是徒勞無用的。
只見月色下銀芒一閃,蘇曜戰馬奔馳而過,他的頭顱直接飛上了半空。
“饒命,大將軍饒命!”
見蘇曜刺破人群沖來,張猛奔跑中一個趔趄,栽倒在地,褲襠竟已然濕透。
不過對于他的求饒,蘇曜充耳不聞,縱馬行至其面前,直接就是手起刀落:
“雜魚——死!”
“不——“
張猛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,就被蘇曜一槊刺穿胸膛,整個人被挑飛數丈,重重砸在燃燒的驛站圍墻上。
“殺!片甲不留!“
蘇曜一聲令下,對這些愚蠢的偷襲們下達了冰冷的死刑。
隨著張猛被蘇曜一槊釘死在燃燒的圍墻上,這場伏擊戰也徹底演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。
這些沛國死士們固然是難得的精銳,但與蘇曜的赤云騎士們比起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。
再加上遭突襲,又失去了主將的指揮,在蘇曜的亂殺之下頓時亂作一團。
有的人跪地求饒,有的人則四散狂奔,但他們的命運幾乎都無一例外,皆被無情的斬殺。
在一簇簇火把的照明下,赤云鐵騎如砍瓜切菜般收割著性命。
戰場上,火光搖曳,映照出一片狼藉,鮮血在土地上蔓延,與燃燒的殘骸交織在一起,散發著刺鼻的血腥之氣。
火光中,蘇曜勒馬而立,冷眼看著這場屠殺,心中沒有一絲的意外。
在系統的小地圖下,這些人所謂的伏兵沒有任何作用,他甚至還有功夫讓騎士們吃完了熱飯然后趁著夜色悄然出走,繞開了包圍藏到了這些伏兵的身后。
之所以等到深夜他們發動時才猝然出手,就是為了等這些四散在周圍的伏兵們都聚到一起,方便他給其來上一波團滅。
“大將軍,抓到幾個活口。“典韋提著血淋淋的長刀前來復命。
蘇曜微微頷首:“帶過來審問,我倒想看看這袁忠到底哪來的膽子,居然對本將軍下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