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剛才你叫守將封城抵抗,也是這死掉的張猛替你自作主張不成”
袁忠啞口無言,突然瞥見躲在角落的薛亮,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指著他:“是他!都是這逆賊勾結袁術啊!”
——“反賊受死!”
袁忠背后寒光暴起。
出手之人竟是主簿薛亮!
原來,見袁忠死到臨頭竟然想把自己拖下水來,他頓時也是惡向膽邊生,抽出袖中匕首竟直刺袁忠后心。
如此當眾弒主一幕,讓在場眾人全都看呆了眼睛。
“太守!”
“夫君!”
“爹爹!”
“不要啊!”
眼見袁忠就要被當場格殺。
然而,就在這電光火石間,月光下又一道寒芒閃過,竟是蘇曜手中的長刀出鞘。
這一刀,以迅雷之勢后發先至,裹挾著凜冽的勁風,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,精準無比地斬斷了薛亮的手腕。
“啊!”
見手腕鮮血如注,薛亮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斷手和匕首一起“當啷”一聲落在地上。
“還想殺人滅口好大的膽子。”
蘇曜一腳踩住慘叫的薛亮:
“帶下去,好好審問。至于你”
蘇曜撇過眼睛,俯視著還沒緩過神來,仍在瑟瑟發抖的袁忠:
“來人,扒了他的官服,全家押往洛陽以謀逆論處!”
“大將軍明鑒啊!”
被兵士們按住,袁忠拼命掙扎喊:
“下官真的是被小人蒙蔽啊,下官愿獻出全部家產,只求您饒我一門性命啊!”
“家產”蘇曜嗤笑一聲,“謀逆之罪,你以為你還能保得住你的家產嗎押下去,帶走!”
此時,袁夫人拉著自己的女兒,連滾帶爬地撲過來,抱住蘇曜的靴子:
“大將軍饒命!”
“我夫君真的沒有想謀反啊。”
“都是那個主簿勾結袁術,蠱惑我夫君才釀下大錯。”
“我們散盡家財給您賠罪,我這小女兒也是從小仰慕大將軍,愿意侍奉您左右,只求您饒我們一命啊!”
蘇曜低頭看了一眼,只見袁夫人哭天搶地的,淚水混著塵土糊了一臉看不出模樣,倒是她身旁的女兒,約莫十二三歲年紀,雖哭的梨帶雨,倒也能看出容貌清秀。
只是臉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是一臉懵逼驚恐的樣子,分明是被自家母親硬拖出來送人的。
呵,這些世家大族。
“你家夫君可以是被主簿蠱惑的沒毛病。”
蘇曜冷哼一聲:
“但是,他是太守,做決定的是他,他就要承擔起決策的責任。”
“但凡他能再早點悔悟,也許我還能給汝等一些機會,但現在,你們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了。”
說罷,蘇曜閉上眼睛,下令說:
“把他們都帶走,押去洛陽,上表朝廷:袁忠謀逆犯上,其家男丁皆斬,女眷為奴,家產全部充公。還有那些沛國官吏也全部集中審查,除臨陣起義之人外,參與謀逆者一律問斬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