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頭上,守軍們驚恐萬狀,紛紛跪地叩首,有的人甚至嚇得尿了褲子,癱軟在地動彈不得。
普通的兵士已經完全指望不上了,守將橋蕤也好不到哪去,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同樣震得他是耳鳴目眩,雙腿發軟,必須雙手緊緊抓住城墻才能勉強站住。
“哪有什么天罰!這必是蘇曜的妖術!”
“都給我起來,趕緊都給我起來!”
橋蕤強撐著怒吼,拼了命的揮舞手中武器,企圖讓這些被嚇破膽的士兵重新振作起來。
然而,士兵們被那驚天動地的爆炸徹底嚇懵,眼神中滿是恐懼,對橋蕤的呼喊充耳不聞,城墻上也是一片混亂,有的士兵還在跪地叩拜,祈求上蒼庇佑,有的則干脆就是呆呆地望著那仍在燃燒的南門發傻,什么事都干不了。
“轟隆——”
又是一聲巨響,這次爆炸還是發生在城門附近。
這第二次的爆炸,直接把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城門炸的四分五裂,木屑和碎石四處飛濺,煙塵彌漫間,守軍們徹底崩潰,他們哭喊著四散奔逃,仿佛末日降臨。
“城門破了!城門破了!”
“快跑啊,蘇賊殺進來了!”
混亂中,一襲紅袍的蘇曜一馬當先,他手持馬槊,破開煙塵,一口氣就殺入亂軍之中。
“沖鴨!”
“殺鴨!”
“雜魚快來受死!”
吶喊聲中,蘇曜揮舞武器,卷起了陣陣血霧。
在他身后,那如潮水般的騎兵也洶涌跟進,瘋狂的踐踏城門口這些不知所措的守軍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“怎么會這個樣子”
橋蕤也不是傻子,如此景象他怎能不知大勢已去
“校尉,快跑吧!”
“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呀!”
橋蕤身邊的親衛焦急地拉扯著他的衣袖,眼中滿是惶恐與急切。
不過,橋蕤只是一甩手,把他推開:
“跑咱們又能往哪跑呢”
“收春城水陸俱被封鎖,眼下唯有拼死一搏罷了。”
說罷,橋蕤惡狠狠的瞪著蘇曜的大旗,翻身上馬,一股腦的沖了過去。
“早聞大將軍武勇不凡,某今日便來領教領教!”
橋蕤向著蘇曜發起了一波絕地反擊,希望博得那一線生機。
然而,蘇曜甚至都沒在這亂軍中聽到他的吶喊。
只是看到一個敵將傻乎乎沖來,然后揮手一掃.
橋蕤當即便如斷了線的風箏,被打飛出去,在半空中整個分解成了兩段,一命嗚呼。
“不!”
“橋校尉啊!”
眼見自家大將被如此輕易的斬殺,附近兵士們肝膽俱裂,紛紛跪地投降。
于是乎,這場收春城的攻防戰連一個時辰的時間都沒過去,便以漢軍的勝利告終。</p>